【八环】
“再来。”
【九环】
“差一点,注意力集中。”
【九环】
“手臂端稳,再来。”
【八环】
“好,先休息一下。”
“哎真是,怎么每次都差一两环。”
训练中心内,陆勇战有些懊气地看着前方的固定靶,枪身还握在手里,不甘心放下。
谢予风轻拍了拍他的肩:“短时间到这种程度已经算不错了,即便后面换成移动的,至少也能稳定在B等上下。”
陆勇战立马看向谢予风:“那要达到A等需要多久啊?谢老师。”
谢予风:“不着急,长期练下来自会有成效。”
陆勇战:“……可是马上就要期末考核了。”
谢予风:“最终考核才是你的目标,其他当作暂时的经验和教训。”
陆勇战听着,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明白!”
“嗯。”谢予风看着他,半晌,心里想问的问题也跟着渐渐浮了上来,简单斟酌了一下措辞,他便继续开口道,“最近的读物,你有打开看过吗?”
陆勇战一听,脸瞬间红了一半:“啊,啊这个,我就打开瞄了一眼,基本没有认真看过,而且我没有因为这个偷懒,哈哈哈……好吧,就看完过一本,但我只是好奇啊谢老师,里面那些情节我其实都是一眼过,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都不知道。”
谢予风点了点头:“猎尸官班的学员近期情绪波动有点大,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只借着读物想象的?”
陆勇战眨眨眼,调低了音量:“咳,其实谢老师,我也有一件事想问。”
谢予风:“不是,跟审查层无关。”
陆勇战愣了一下:“那您……?”
谢予风立马心领神会:“这两天就会回归猎尸队伍,那些都是谣言而已。”
陆勇战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我就说那些什么‘养料’都是胡乱编的吧,那些人还到处瞎说,甚至都怀疑到您头上来了,真想找他们再当面理论一番。”他说着,还挥了挥手里的枪,仿佛真要去找人理论似的。
谢予风提醒地咳了一声,看向陆勇战手上的枪,陆勇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枪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作了几声歉。
“所以,是读物还是……?”谢予风目光重新落回陆勇战脸上,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陆勇战脸色变得有些为难,似乎不知道说出来合不合适,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回应道:“虽然不相信他们,但是说实话,我也感觉不太…对劲。但不是说谢老师你们,而是太炀城。与其说读物有什么,反倒是我自己感觉怪怪的。”
谢予风眼神微闪了一下,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勇战见状,便接着说道:“比如从不下雨,记不清有些人的人脸,还有清理部那边,我几乎没见过清理部的人,啊这可能是我没关注过吧哈哈。而且明明太炀城什么都能造,什么都不缺,为什么一定要出外围寻物资呢?”
谢予风认真听着,神情严肃:“…清理部?我好像也没见过他们。”
陆勇战听到谢予风这么说,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诶真的吗?不是说清理部是处理尸体的吗?难道你们没看见他们上来处理过尸体?”
谢予风否认道:“基本没有,一般通知过后,我们再去的时候尸体就会被清理干净。至于有没有投尸到勿亡海……好像不清楚。”
陆勇战吞了吞口水:“谢老师,我今天能不能先不单独练了,明天肯定会继续自己练习。”
谢予风看着他:“嗯,不过你的怀疑都是对的,只是不太好解释。”
陆勇战张大了嘴巴,声音更低了:“对的?!我…那太炀城真的是?”
谢予风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你现在想的那样,总之,这不是审查层的问题。先别管这些,也不要到处制造话题。到时候看□□的情况,如果可以,我会在你能接受的情况下告诉你。”
陆勇战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枪身:“很危急吗?”
谢予风:“…没有,不用想太多。”
陆勇战:“好的!”
“另外……”谢予风移过视线,朝二楼一个隐蔽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头也没转的,语气平静道,“在那偷看的人也是,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偷看?”,陆勇战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嗯,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谢予风说道。
陆勇战:“?”
话音刚落,二楼一个方向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四个脑袋猛地从栏杆后面缩了回去,动作迅速,连带着撞翻了旁边堆着的纸箱,发出哗啦啦的一阵乱响。
陆勇战这才反应过来,惊讶地抬头望去,只看到四个熟悉的身影正手忙脚乱地扶起那些翻倒的纸箱,其中一个还因为脚下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直接从二楼摔下来,幸好身边的人扶住了他。
“是张佑天他们几个!”陆勇战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又好气又好笑,“我靠,你们怎么躲在那儿偷看啊!”
面前很明显出现了四个高矮不一的男女学员,戴着眼镜的,短头发的,中长发的,瘦高个的,他们脸上都挂着心虚的表情,脚步加快地溜到谢予风的面前。咳嗽的咳嗽,低头的低头,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
“腿蹲麻了吗?应该挺久了。”谢予风双手抱臂看着他们。
戴眼镜的张佑天推了推下滑的镜框,声音还算镇定:“咳,还好。”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旁边短头发的蒋昼使眼色。
蒋昼微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向谢予风:“确实有点,我们后面还坐了一会儿。”
张佑天:“……”
中长发的董如秋先作了个手势,语气谨慎:“抱歉谢老师,我们就是好奇陆勇战为什么最近进步这么大,才想来看看的。”
瘦高个的韩绛也跟着点点头:“后面看到您来了,就不敢出来了。”
陆勇战哼笑一声,没好气地对着他们说:“好啊你们几个,我说怎么今天来的路上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原来是你们在搞鬼。谢老师,就是他们几个造你和宋审查长的谣,还散布什么‘养料论’,审查层阴谋论也是。”
张佑天一听这话,一本正经地摆手:“前面我们承认,但也是随便猜猜。后面养料什么的也是听别人说的,怎么能把责任全部推在我们身上?”
蒋昼也附和道:“不是就不是嘛,谁让他们拿走读物的,而且太炀城就是很奇怪。”
陆勇战:“那又怎么样,你们这群跟屁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