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德行善的前提，是自愿。”苏软这时往前站了半步，眉眼温和却立场坚定，“我们没有救助各位的责任，若是你们只是单纯来讨要物资，那只能让各位失望了。”

人群里瞬间炸开一阵不满的议论声，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恼怒，有人跺脚，有人低声咒骂，还有人交头接耳商量别的法子。

“好话都说尽了，她们还是油盐不进！”

“难不成真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渴死饿死？”

“光说好话没用，不如想想别的办法，总不能任由她们藏着物资独享。”

张大妈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擦了把满脸热汗，回头跟身后几人对视一眼，压低声音商量两句，再转回头看向窗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胁迫：“既然好好商量你们不听，那我们也只能不客气了。这栋楼就你们一户顶楼，我们天天守在你家门口，看你们能闭门躲到什么时候！”

沈砚听完，面上没有丝毫慌乱，从容回应：“门口我们全程录音录像，若是持续围堵、恶意骚扰，或是损坏房门，我们会保留全部证据自保，所有后果由你们自行承担。这扇门做过防爆加固，凭你们现在手里的工具，根本无法破开，没必要白费力气。”

这番话一出，门外众人脸上的嚣张顿时僵住，几人下意识看向厚重冰冷的金库门，眼神里多了几分迟疑。

可连日高温缺水带来的煎熬早已冲昏大半人的理智，张大妈不甘心就此空手而归，依旧不肯罢休，抬手再次重重拍打门板，楼道里嘈杂的争吵、叫嚣声依旧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