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芯咬合的轻响传出门外,领头男人浑身一震,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铁棍,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后背的冷汗浸透单薄衣衫,闷热的晚风一吹,激起一层刺骨寒意。
“行,你们非要把路堵死是吧。”
门板内,沈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觊觎别人的物资,深夜上门准备破门,现在反倒怪我们不留余地?”
苏软往前半步,挨着沈砚身侧站定,隔着门板出声,语气冷静克制:
“白天我们安安静静待在屋里,没有招惹任何人,是你们蹲守一整天,不断试探骚扰。但凡你们一开始就离开,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门外男人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胸腔里的焦躁与不甘翻涌冲撞,他狠狠抬脚,轻轻踹了一下防盗门,发出一声闷响。
“天灾高温,全城停水断粮,你们占着一整套安全屋,囤足吃喝,就不能分一点接济旁人?”
“接济,建立在互不侵犯的前提下。”沈砚淡淡开口,“带着铁棍偷偷摸上楼,打着强抢的主意,不配谈接济。”
楼下,瘦高男人缩在绿化带阴影里,抬头望着漆黑的顶楼,声音止不住发颤,扯了扯身边矮壮男人的胳膊。
“完了,谈崩了。老大现在怕是要冲动硬闯。”
矮壮男人双腿发软,不停往后方张望,压根不想掺和上去:
“闯什么闯,刚才听见屋里一男一女,那男人气场听着就不好惹,我们三个本来就缺水缺粮体力透支,真打起来讨不到半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