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朝跟西凉人打了几十年的仗了,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虽说一直是地大物博的大梁朝占优势,但是西凉人打起仗来也是不要命,才导致了这场仗打得如此旷日持久。
而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无疑是老百姓,但是两边都不愿意低头,就在这时,大梁朝出现了一位女将军——宣璃,出身于将门世家,受父兄感染,宣璃从小便渴望着能够打赢这场艰苦卓绝的仗。
终于,在宣璃的带领下,大梁朝的军队用两年半的时间,打败了西凉。
立了显赫战功的宣璃凯旋回京,接受了皇上的封赏。
次日宣璃又来到皇宫中,参加礼部特地为自己操持的接风洗尘宴会。
不光各位同僚,皇室的人也是“倾巢而出”。
就是这一天,宣璃第一次见了二公主——在皇宫的一棵树下。
这个时节杏花已经快要凋零了,但扔就有稀稀落落的花瓣被风吹落。
二公主蹲在树下,背对着宣璃,不知道在干什么。
宣璃就站在一米多远的地方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二公主站起身,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微笑。
一袭淡绿色的衣服,碍事的袖子被束起来。右手拿着一个小锄头,左手沾着泥土,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
一阵清风吹来,带来淡淡的杏花香。
看到宣璃的那一刻,二公主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她说到:“宣将军怎么在这里,没有在宴会上吗?”
“宴会上人多,我也都不认识,就找借口离开了。”
“你怎么说也是主角啊,离开不好吧。”二公主边说着,边拿帕子擦自己手上的泥。
宣璃得视线落在二公主的手上——纤细的手粘上了一些半湿的泥巴,却更衬得肤色白皙。
宣璃只知道面前的人是公主,因为刚才在宴会上见了,但是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推测应该是二公主。
因为大公主已然成亲,断不会在树下挖土。三公主虽然也没见过,但听说很骄横跋扈。
宣璃就静静地看着二公主擦手,鼻息间还萦绕着杏花香味儿。
“宣将军不用回去吗?父皇找不到你会不会生气?”二公主抬起脸望向宣璃。
宣璃犹豫了一下,离开这么久确实不好,要是一般的宴会也就算了,但今天这场是为自己专门办的。
“我陪将军回去吧。”说话间二公主手上的泥土已经被擦干净了。
“公主殿下方才在做什么?”两人边走,宣璃边问到。
“挖个坑,埋我酿的酒,宴会上的酒是宫里的御厨酿的,好喝是好喝,但是缺点韵味,酒就要埋起来,埋个两三年再拿出来,才能更有风味。”
“公主殿下方才离开宴席就是为了出来埋酒?”宣璃问到。
“嗯,本来想着埋完就回寝宫了,没想到碰到了将军。”
然后两人之间便沉默下来,宣璃不是一个爱讲话的人,刚才跟二公主讲的这些话放在她平时在军营已经算得上话很多了。
“宣将军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二公主突然说道。
宣璃没回答,算是默认。
“沈安桐,安心的安,梧桐的桐。”沈安桐望向宣璃的侧脸,“宣将军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合规矩。”宣璃道。
“也是。”说完沈安桐便不在说话了。
直到两人走到宴会厅门口,沈安桐才再次开口道:“到了,宣将军先进吧。”
宣璃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进去了,待宣璃落座沈安桐才进去。
不过沈安桐落的不是自己的座,而是去了沈安言旁边坐着。
“皇姐,有没有想我?”说着沈安桐坐下来,便不客气的吃起桌上的水果。
“咱俩不是前天才见过。”沈安言喝了口茶悠哉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沈安桐一字一顿的说道。
沈安桐又看向坐在沈安言另一边的户部尚书,礼貌道:“姐夫好。”
林尚书轻微点了下头,道:“公主殿下。”
“你刚才跑出去干嘛了?”沈安言问到。
“秘密~”
沈安言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然后给沈安桐倒了杯茶。
沈安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却已经飘向坐在对面的宣璃。
或许是多年征战养成的能力,宣璃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便下意识一抬眼,正好撞上了沈安桐的眼神。
而沈安桐像是没想到她会看自己一样,愣了片刻,随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宣璃只是礼貌的颔了颔首。
不知道是常年在边疆不与朝中大臣接触的原因,还是宣璃本身就不喜欢与人交涉,自从接风洗尘的宴会之后就很少有大臣在早朝以外的时间见过她了。
每天除了在京畿的军营里练兵就是京畿的军营里练剑。这便让很多人想拉拢她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一是京畿军营朝廷大臣都不会随便去,怕被皇上怀疑跟武官有勾结,二是宣将军训起兵来是真认真,让人都不好意思打扰。
但是有一个人不怕这些,那就是当朝二公主沈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