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白狗身体紧绷,一动不动僵在那,温软漂亮的少年不明白它为何不像上次那般吃那处呢?明明他都直接送到白狗的嘴里,但眼前的白狗依旧无动于衷,与上次截然不同。
谢清迟陷入沉思。
莫非是位置的缘故?
懵懂纯净的漂亮少年只好将另一侧也坦露出来,上次小白吃的是这边,或许再吃一次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了,抱着隐隐期待,谢清迟看准位置正要将白狗按到另一侧的小乃子,怀中的白狗骤然暴起。
发疯似的剧烈挣扎,谢清迟一时不防,手中松懈,白狗抓住时机挣脱了束缚,逃了出来,三两下跳上了一个柜子,站在高处,死活不肯下来,一脸防备看着谢清迟,浑身冒着冷气,大有谢清迟靠近,自己就逃跑之势。
温软漂亮的少年直愣愣坐在那,似乎是被白狗方才那般偏激的举动吓住了,衣领敞开,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他不明白小白为何突然这般排斥他?明明先前小白还喜欢的,为何现在竟是这般厌恶?
小白到底怎么了?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小白恢复以前的样子?
温软漂亮少年一脸委屈看向白狗,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自己的灵宠讨厌了,压根想不到白狗的躯体下正是他师尊封渊时的灵魂。
封渊时看着自己小徒弟那张无辜的脸就来气,清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私底下这般不知羞耻,像什么样子?
荒唐,太荒唐了。
若非现在躯体限制,他当真要管教一番。
清迟若是一直是这性子,岂不是很容易叫外面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占便宜?
封渊时脸色更不好看了。
气氛正僵着,另一道声音响起。
“谢师弟!”江屿大着嗓门急冲冲闯看进来。
刚进门,就被眼前一幕惊到,芝兰玉树的少年衣衫不整,衣袍褪至臂弯,欲掉不掉,胸前的那两处格外显眼,似乎是故意那般挺立,勾引人去享用。
江屿顿时傻了,脑子一片空白,眼睛一眨不眨紧盯着谢清迟的胸前,完全移不开视线,几乎看痴了了一般,舍不得错过一点。
但下一刻,一团突如其来的黑影朝他迎面扑来,扒住了他整张脸,眼前只剩下一团黑,视线被遮得严严实实。
“啊!!什么东西?!”
“谢师弟……啊……谢师弟……救救我……块救救我……”江屿拼命挣扎想要拿开脸上的东西,但是怎么使劲都没用。
“江师兄,稍等!”
谢清迟急忙拢好衣袍,上前把江屿脸上的白狗拿了下来,原本江屿怎么用力都甩不掉的白狗,被谢清迟轻轻一拿就拿下来了。
谢清迟将白狗搂在怀中,看着满脸狼狈、还有些许抓痕的江屿,一脸歉意:“江师兄,对不住,我的灵宠受了惊吓,一时不查牵连到你,很抱歉。”
江屿哪里会舍得责怪谢清迟,大方道:“没事没事,谢师弟,我皮糙肉厚,被抓几下没事的。”
谢清迟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拿出一瓶丹药递给江屿:“江师兄,这丹药能治你脸上的伤。”
江屿心里乐开了花,一副笑得不要钱的摸样:“谢师弟,你真好!”
转眼却瞧见谢清迟怀中的白狗一脸凶狠看着他,迟疑道:“谢师弟,为什么我感觉你这灵宠不太喜欢我的样子?我应该没惹过你这只灵宠吧?”
谢清迟无奈一笑:“江师兄,我这灵宠就这样,对谁都是一样的,即便是我有时候也会被这灵宠排斥。”
“啊?原来是这样。”
谢清迟:“江师兄,你来找我是有何事?”
“哎呦!差点把正事忘了!”
江屿一拍脑门:“谢师弟,你快跟我来!去了就知道了!”他正想去牵谢清迟的手,但还没碰上就被白狗凶走了,只好尴尬收回手。
谢清迟也很无奈,主动替白狗道歉,江屿又岂会生气?
两人便顶着这古怪的氛围一起出去了。
……
“哎呦,别挤啊!挤什么挤?”
“你不也是,有本事你别挤啊!还好意思说别人!”
一大群人围着一处公示牌前,人流拥挤,都不肯退让,都想挤到最前面看发生了什么事。
“谢师弟,快过来。”江屿轻声道,他顶着人群的压力,为谢清迟开了一条道。
谢清迟感激江师兄的好意,毫不犹豫钻进江屿的怀中,美人在怀,江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更加卖力为谢清迟开路,挡住周围拥挤的人群,硬生生挤了进去,不让谢清迟受一点苦。
两人都没意见,只有谢清迟怀中的白狗一脸不满。
这江家小子怎么老是占清迟便宜?
虽然看不顺眼,但又无可奈何,封渊时只能将这气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