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小伙，现在还在暗部。”卡卡西答。

“你确定他就是森崎默吗？”

“我确定。”卡卡西的目光锁定在那人手背上一道细长的疤痕，说“那是我21岁时，他和我执行跨境任务时受的伤。对方用一把鱼刀砍伤了他，伤口无法修复，我们被迫停止了任务，直到木叶派来宇智波止水支援，才顺利完成任务。”

“鱼刀？是一把紫色的大刀吗？”茜继续询问道。

卡卡西点头：“是鲛肌。”

“砍伤他的是干柿鬼鲛。”茜笃定道。

“可能吧。对方蒙着面，和我没有起正面冲突，后续也是止水赶到，解决了他。我当时作为队长，负责的是其他任务。”卡卡西继续说道。

“止水哥哥当时多大？”

“十三四吧，我不确定。”

“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茜由衷地感叹道。“连我都是练成百豪之术后，才和干柿鬼鲛有一战之力。止水哥哥还是少年，便能和他对抗，真的是天纵奇才啊。”

这样的绝代天才，怎么偏偏就活不长呢？

实在是太可惜了！

茜又一次感叹着命运的无常，历来天才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留下无尽唏嘘。

卡卡西却发现了重要信息：“你练成百豪了？”

“对。”茜抱臂于胸前，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你现在可打不过我了！”

卡卡西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街道对面的森崎默，问：“下一步怎么办，去和他接头吗？”

“当然。”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纲手师妇那边还没来信，我们却等不起了，先试试发展下线，总归是好的。”

卡卡西摇了摇头：“我不建议，他或许有其他任务，贸然前去，可能会干扰他。”

茜：“那怎么办？时间不等人。现下，我们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卡卡西：“你别着急，现在人多，晚上我再来试探下。”

茜：“我和你一起来。我才是明面上木叶派来火之国的守护忍。如果师妇事先给过他消息，那他见到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没有，我的身份也更有利于告诉他这是木叶的公事，不是忍者间的私事。”

卡卡西沉吟片刻，点头同意。茜放下了茶杯。

夜幕低垂，街巷渐寂，两人并肩立于屋檐之上，静候时机。茜将查克拉缓缓收敛，如影隐于暗处，卡卡西凝视着森崎默居所动静。风起，门开，帘动，灯亮。

森崎默外出回来了

他刚进屋，关上门，一抹粉色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轻声道：“森崎前辈。”

森崎默迅速转身，手中苦无已出，被另一个银色身影抬手按下“森崎，别紧张，是我，卡卡西。”

森崎默瞳孔微缩，看向一旁，卡卡西单手撕去了脸上的贴纸，摘下了美瞳，展露了伤疤和写轮眼。

森崎默看清来人后才缓缓松手，苦无归鞘。

卡卡西摘下假发，，揉了揉乱糟糟的银发，抹去了脸上的紫油彩，从斯凯亚的状态，恢复到本来面貌，神情冷峻而沉稳。“多年不见，你还是保留着暗部时的谨慎。”卡卡西低声道，写轮眼微微流转，映着屋内透出的昏黄灯光。

茜缓步上前，掌心贴于墙面，一丝查克拉悄然蔓延，构筑起隔音结界。“森崎前辈，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她直视森崎默双眼，“你不认识我，我是两年前木叶派来火之国的守护忍春野茜，五代目的亲传弟子。我不知道师妇有没有给你传信，但是现在我们需要你记住我的脸，并配合我们完成任务，这是为了木叶。”

“我不能。”森崎默果断拒绝。

卡、茜二人一怔，茜迅速反应过来，追问道：“为什么？”

“我有火影派发的其他任务。我不能暴露。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你们每出现一次，我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走吧。”森崎默下了逐客令，态度强硬。

茜、卡对视了一眼，茜无声地问他怎么办，卡用眼神示意先离开。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走到小院内。森崎默跟在身后，送他俩离开。夜风拂过院中枯枝，卡卡西驻足凝望西屋内灯火，察觉到西屋另有人在，他放缓脚步，调整到中间位置，悄无声息地隔开他二人。

茜留意到院中的树上有金属折叠式的鸟栖架，旁边残留的鸟粪，看上去很新鲜，像是几天前的。

她不动声色地询问道：“前辈，你最近有和木叶联系吗？”

“没有！你快走！”森崎默不满地低声催促。

他撒谎！

这么大的栖架是飞鹰的尺寸。这个季节，江都本地的飞鹰都南迁越冬了，不会留下新鲜的粪便。

茜捋了下鬓边的卷发，用手挡着给卡卡西使了个眼色。

卡卡西眼珠微转，自然地双手揣兜，摸到了苦无。

森崎默有所察觉，手指蜷缩了下。卡卡西忽然侧身，苦无划破空气，精准挑断从屋檐垂落的透明丝线。三枚手里剑应声坠地，钉入青石板裂痕中。茜瞬间结印，隔音结界骤然扩张成球形屏障，将三人笼罩。

“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向我们动手？你分明就是有事隐瞒？！”春野茜先发制人，连连追问。

“你叛变了吗？”卡卡西低声质问，眼中冷光闪烁，声音如冰刃般刺入夜色。

“没有。只是任务需要。”森崎默矢口否认。

茜进一步上前逼问道：“什么任务会需要你向同伴下手？嗯？”

卡卡西眉头紧锁，目光严肃，冷眼注视着森崎默的每一丝神情变化，写轮眼缓缓转动，逐渐加强威压。

森崎默眼神飘忽，还未想出措辞。就在这时，一只飞鹰破空而来，俯冲落地，双翼掀起一阵尘土，稳稳停在金属栖架上。它漆黑的眸子扫过三人，腿上绑着着的密信泛着火影特制的暗纹封蜡，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森崎默脸色骤变，伸手欲夺，被卡卡西一手挡下，瞬息之间，二人已过了数招，森崎默一时心急，露了破绽，被卡卡西反手擒拿制住，自背后锁住他的手臂，苦无抵上了咽喉。

春野茜趁机跳上树梢，飞鹰灵巧地偏头躲开，铁爪紧扣栖架，仔细辨认收信人，发出一声尖锐鸣叫。

飞鹰羽毛在夜风中轻颤，信筒封蜡上的火影印记清晰可辨。茜瞳孔微缩，明白——那并非伪造，而是最高级别的紧急指令。

茜认出了飞鹰的羽毛，是纲手师妇专养的，她挤着咽喉，发出接信的暗语，经受过训练的飞鹰认出了她，抬起翅膀，挪步移向她，伸出了绑着密信的脚爪。

春野茜跳下树稍，从信筒中拿出密信，上面正是师妇的字迹：

森崎默：

你同守护忍顺利接头，我已知晓。现需你全力配合其的一切工作，不得延误。

阅后即焚。

纲手

茜打开信件，展示给他俩看，卡卡西眯起眼睛，加大了力度，森崎默的额角渗出冷汗。

春野茜确定他无法逃脱后，走近一步质问道：“我来江都后，从未和你相认过。你竟敢欺瞒火影，居心何在？！”

卡卡西的苦无逐渐贴上了森崎默的咽喉：“不要逼我杀了你。”

这是，西屋的门发出一声吱呀”轻响，门缝中渗出昏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