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独占深情 > 第22章 22晋江独发

第22章 22晋江独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吃完饺子后,有新兵问:“程队,你为什么来当兵啊?”

他没说话,内心已然有了答案。

男儿保山河,洒热血,理应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军机已经在机场就绪,程怀恕在关机前发完最后一条消息,耳边尽数是机翼的轰鸣声。

棠宁是当晚看到的消息。

程怀恕只留了句简洁的话:【去执行任务,手机关机,等我回来。】

由于任务的保密性,他连地点都不能留。

棠宁将这条消息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明明两人还没在一起,可他的口吻就像在给女朋友交待行踪。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脑补的太多了。

将近一个月,棠宁没收到程怀恕的任何消息。

她心里空落落的,又想起了四年前的盛夏时他的不辞而别。

难不成又要错过一个四年吗?

算了,执念放下,也不能强求。

棠宁再次学着习惯生活里没有程怀恕的日子,有时间她也会跟程澈、程旭聚一聚,不过也仅仅把他们当做家人。

一直到十二月中旬,演出团接到通知需要排练元旦节目。

元旦的表演很盛大,节目数量也一直在砍。

最后在秦潇潇和棠宁的独舞中,上级领导在看完两人的排练后,敲定了棠宁的这支舞。

意味着,秦潇潇去临城前十拿九稳的节目被临时拿下。

秦潇潇自然不乐意,接到通知那天还跑到团长那儿去哭了好久。

不过团长也没办法,这是上级领导的决策,他能做到只有服从安排。

最后,秦潇潇气急败坏,直接来棠宁的训练室对线。

棠宁刚换下舞蹈训练服,就看到了来势汹汹的秦潇潇。

比起秦潇潇的虚张声势,棠宁则是沉静地垂下眼皮,划动了几下手机。

秦潇潇嗓音尖锐道:“棠宁,你个贱人,用什么手段抢走属于我的节目了?”

她越骂越难听:“你用了什么路子了?是不是陪程少校睡了,还是攀上了什么高枝?!”

这样的猜测不仅是恶意满满,甚至可以说是歹毒了。

等秦潇潇骂够了,她眼眶通红,结果发现棠宁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白皙莹然的脸上一点儿都没有生气或难堪的表情。

棠宁摁下录音暂停键,长吁一口气,根本不想理会秦潇潇的狗急跳墙:“骂完了?”

秦潇潇脸色煞白,当即明白棠宁想做什么。

“棠宁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

“敢怎么样?”棠宁不惧她的威胁,笑容明丽,“这些话不是你说的么?”

她对秦潇潇已经算是一忍再忍,这次的人身攻击和侮辱甚至涉及到程怀恕,她不会再手软。

录音事件发酵后,演出团风言风语不断,团长也火速找到秦潇潇,眉头紧锁:“组织上觉得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决定是上级领导下的,没弄清楚青红皂白就胡乱指责演出团的其他人,你这是在打领导的脸啊。”

“现在我希望你回去好好反思,接受批评教育。”团长别的话也不想再多说,冷声道,“这次去临城下基层慰问的名额,上面商议决定改为棠宁、夏桃。”

棠宁的本意倒不是争取去临□□额,就是单纯不想让秦潇潇这种人春风得意,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忍受别人的侮辱。

在演出团,只要靠的是实力站稳脚跟,来挑事的她也不怕。

临城在西南,环山抱水,气候宜人,就是由于地理位置原因,交通一直很闭塞,经济也只能满足当地的自给自足和部分旅游业。

演出团此行的就是下基层,要为一线官兵演出,还要进行相应的文艺辅导。

下飞机后,临城的天说变就变。

雷声阵阵,乌云翻涌,雨水连绵成雨帘,冬日的风凛冽刺骨,确实寒透到了骨子里。

好在有专门的人员派商务车来接待他们。

棠宁收了伞,坐在商务车后排,用纸巾擦拭着脸颊上的雨珠,本就清纯的长相显得更为出尘。

年纪稍大的接待组组长坐在副驾跟她寒暄:“小棠还没男朋友吧?”

棠宁礼貌回道:“还没有。”

组长认同地笑了笑:“我们演出团要到的就是西南这边的空军军区,你这么漂亮,要是觉得有合适的,可以先相处。”

夏桃也加入起哄的阵营:“对啊,给我们演出团带回去一个兵哥哥呗。”

满车人又是揶揄地笑着。

棠宁被闹得不行,抿着唇没说话。

真是很奇怪,一想到空军军区,她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一身冷蓝色军衬的程怀恕。

她又拿出手机,目光垂下,又从短信的界面挪向滂沱大雨的车窗外。

临城环山,接下来车子要走的山路特别崎岖,没一会儿就晃的人眼冒金星。

夏桃撑着座椅,都快晕车了。

棠宁拍着她的背,只希望能赶紧到住宿的地方休息调整。

奈何天公不作美,当棠宁抬眸去看以为到地方时,车子熄火了,一眼望去,直接停在了荒郊野岭。

雨幕不歇,狂风拍窗,暴风雨的加持让车子抛锚的情况更添一重阻力。

接待组组长暗叹了句:“唉,今天有点倒霉——”

他让其余人暂且留在车里,下车前跟大家交待说:“我让军区的人来接。”

夏桃强忍着晕车吐的冲动,开窗吹了会儿风,细密的雨打湿了她的衣领。

不过好歹冲淡了她头晕脑胀的难受。

棠宁让她枕在自己的腿稍微眯会儿,一起等着军区的人来接。

很快,泥泞不平的山路上出现了一辆行驶的稳稳当当的军用吉普。

他们车子的前面就是个大水坑,吉普车就停在水坑前,免得车轮陷进去就难办了。

接待组的组长语气激动,兴奋地冒着雨过来,喊道:“军区派的人过来了,大家快下车——”

棠宁搀着夏桃一起下来,往前走了好几步,鞋子被几乎被泥水泡了个遍,冰凉入骨的寒意刺/激着神经。

接待组的组长对吉普车里的人说:“先让女同志转移吧。”

车门打开。

男人一身熨帖的军装,风纪扣规整,双腿锋利似剪刀,军靴踩过泥泞不平的地面。

他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雨水从伞沿滚落,像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伞面遮住了他的神情,只能看到微微凸起滚动的喉结,禁欲又清冷。

程怀恕让姜小满先把夏桃转移到吉普车上,而后直接淌过水坑,三步两步走到车辆抛锚的地方。

棠宁半蹲着,把着的那把伞像随时都要被狂风吹跨。

小姑娘像一只可怜的小兽,在风雨中找不到去处。

泥点溅到了一些在裤腿上,不过棠宁也不甚在意,只是再一抬眸,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军靴,接着是男人高大笔挺的身影。

棠宁的心跳疯狂加速,有惊喜,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她嘟囔着喊:“小叔叔。”

尾音甜软,真真像极了撒娇。

程怀恕走到她面前,像拎小鸡崽一样单手把人圈过来。

没让她淌过水坑,他穿过小姑娘的腿弯,轻而易举把人抱起。

而后叮嘱说:“抱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