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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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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分钟。”我在进门前说道,然后将手从edward的手中脱出来。

他的脸又皱了起来。“bella?”

“求你了行吗?就30秒。”

我没等他回答就冲了进去然后关上门,径直走向书架。alice的气味还很新,不到一天的时间。火炉里的火还在旺盛地燃烧着。我从书架上猛地扯出那本《威尼斯商人》然后翻到标题那一页。

挨着被撕掉的那一页的装饰图案,在莎士比亚写的“威尼斯商人”下面有一条留言。

“销毁它。”

再下面是一个名字和一串在西雅图的地址。

当edward在13秒而不是30秒后进屋的时候,我已经在看着这本书燃烧了。

“怎么了,bella?”

“她确实来过这。她从我的书上撕了一页纸来写那个留言。”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你烧书干什么?”

“我——我——”我皱起眉头,试图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和痛苦都堆在脸上。我还不知道alice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但唯一知道的,她避开其他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就是为了只让我一个人知道这个信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不会被edward看穿思想的人,显然她不想让edward知道这个信息,并且有充足的理由,我只有相信她。“这似乎没什么不对。”

“我们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edward平静地说道。

我只是注视着火焰。在这世界上,我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对edward撒谎的人。难道说这就是alice想要我做的?她最后的请求?

“我们上次做飞机去意大利的时候,”我轻声说——这还不是瞎编的,到目前为止,但接下去就——“我们去救你的路上…她为了不让jasper跟来而对他撒了谎。因为她清楚,如果jasper到了volturi的地盘他就必死无疑。alice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jasper陷入危险的,同样,即使是我会死,又即使是你会死,她都会全力保护jasper。”

edward没有回答。

“她只优先考虑她想要优先考虑的东西。”我说。这样尽量逼真地说着谎话,使我石头般的心都痛了起来。

“我不相信。”edward回应,但并不像是在和我争辩,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也许只是jasper有危险而已。也许她的计划对我们是会奏效的,只不过对jasper例外。也许….”

“如果是这样,她会告诉我们的,我们会将jasper送到安全的地方。”

“但jasper会走吗?也许她这次又是在骗他。”

“也许吧,”我假装同意。“我们该回去了。没多少时间了。”

edward牵起我的手,奔跑起来。

alice的信息没有给我多少希望。如果真的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alice就绝对不会离开。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所以,她给我的信息应该并不是什么避免灾难的方法。那她会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什么呢?也许是挽救某东西的办法,但我现在还能挽救什么?

在我们离开的5分钟里carlisle和其他人并没有闲着,他们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jacob恢复了人形呆在房间的角落,renesmee坐在他的腿上,两双眼睛都睁大了盯着我们。

rosalie已经将她的丝缎连衣裙换成了很结实的牛仔裤、跑鞋和一件长途跋涉用的结实衬衫。esme也换上了类似的装扮。所有人都在盯着咖啡桌上的圆形花瓶等我们。

现在的气氛比之前好了很多,终于能够有所行动大概让他们感觉好了很多。他们的希望都完全寄托在alice的提议上。

我也看着地球仪,猜想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哪。

“要我们留在这?”edward看着carlisle问道,听起来不怎么高兴。

“alice让我们向人们展示renesmee的不同之处,对此我们必须得小心,”carlisle说。“我们会让所有我们能找到的人来这见你——edward,你正是这个特殊“雷区”的负责人。”

edward了解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怎么高兴。“你们有很多地方要去。”

“我们分头行动,”emmett解释道。“rosalie和我要去找那些零散的。”

“你会忙得手忙脚乱的,”carlisle说。“tanya一家明天早上就会过来,是被蒙在鼓里的。记住你要做的事,第一,你得说服他们不要像irina那样反应激烈。第二,你得搞清楚alice提到eleazar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最后,你得确定他们愿不愿意留下来当我们的见证者。其他人来的时候也是同样——好吧,前提是我们能说服他们过来。”carlisle叹气道。“你的工作将会是最最困难的。我们会尽快赶回来帮忙的。”

carlisle把手放在edward肩膀上一秒钟,亲了一下我的额头。esme给了我们两一个拥抱,emmett用拳头使劲儿捶了下我们的胳膊。rosalie勉强对我们挤出了个微笑,给了renesmee一个吻,然后对jacob做了个临行鬼脸。

“祝你们好运。”edward说。

“你们也是,”carlisle回答。“我们大家都需要好运。”

我看着他们离开,希望我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哪怕一点点信心。还有希望我能和我的电脑独处几秒。我需要搞清楚那个j.jenks到底是谁,为什么alice会把他的名字告诉我,而且是只告诉我。

renesmee蜷在jacob的臂弯里,伸出手碰触他的脸颊。

“我不知道carlisle的朋友们会不会来。当然我希望他们会。看起来我们现在没什么事儿做。”他对renesmee小声回答道。

这么说来,renesmee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什么“被烙印的狼人会满足烙印者所有的要求”的破习性让事情发展的快得超乎我的想象。现在这种状况下,保护renesmee难道不比回答她的问题更重要吗?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情。她看起来并不怎么害怕,只是被和jacob的对话内容弄得有一点严肃和焦虑,并且以她特有的方式沉默着。

“不,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得留在这,”他接下去说。“人们来看的是你,不是看风景。”

renesmee不高兴地冲他皱着眉头。

“不,我哪都不用去。”他对她说,然而抬起头看着edward后他突然意识到并不是如此。“我也得走?”

edward犹豫了。

“说出来吧。”jacob说,他的声音脆弱地紧绷着。他和我们一样,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来帮助我们的那些吸血鬼和我们是不一样的。”edward说道。“tanya一家是唯一因为对人类生命的尊重而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伙伴,但即使是他们,对狼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为了更安全一些——”

“我能照顾好自己。”jacob打断他。

“我是说为了让renesmee更安全些,”edward继续说道,“我不想他们在做出是否要相信我们的故事的决定时还要受到‘和狼人有密切联系’这个问题的影响。”

“就说是你们的朋友就行啦。难道他们会因为你和某人住在一起就和你打起来?”

“我想如果保持距离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容忍的。但是你要了解的是——对他们任何一人来说,接受nessie都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使本来就困难的事情变得更困难呢?”

carlisle昨天晚上已经向jacob解释过有关禁忌的吸血鬼小孩的事情。“那些禁忌的孩子真的那么糟糕?”他问。

“你想象不出那些吸血鬼对这种它们有多么恐惧。”

“edward…”jacob这种毫无讽刺的语气叫着edward名字的场景直到现在还是很古怪。

“我理解你,jake。我知道要你离开她有多痛苦。我们会见机行事的——看他们对她的反应如何。如果发生意外的话,我们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几星期里都把renesmee藏在小屋里,只在要向别人介绍她的时候才带出来。但是只要你与大房子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的话…”

“好吧我照做。明早的朋友哈?”

“是的。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我认为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开门见山的说比较好。明早你可以留在这,tanya知道你,她还见过seth。”

“你应该告诉sam接下来的情况。森林里马上就会来很多陌生人。”

“好点子。虽然我知道在昨晚的事情后他宁愿我安静些。”

“听alice的总没错。”

说的时候jacob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我敢说他已经在那个狼群信息网里听到sam对alice和jasper事情的那些看法了。

当他们讲话时,我恍惚地盯着窗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焦虑不安,这并不是件难事。我把头斜靠在隔开餐厅和客厅的墙上,正好就在电脑桌的旁边,眼睛注视着森林,手假装无意地拂过键盘。我不知道吸血鬼是否也会做一些无意的事,至少现在没人注意我,虽然我也不能肯定。电脑的显示器开了。我再次将手在键盘上拂过,然后在木质的桌子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让动作看起来很随意。然后又拂了一次。

我用眼角的余光来浏览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没有j.jenks,只有一个jasonjenks。一个律师。我继续“抚摸”键盘,试着让声音听起来有规律一些,就好像是下意识却又全神贯注地抚摸一只趴在腿上的猫。jasonjenks的公司有一个很别致的网页,但主页上的地址不对。位置是西雅图,却不是那个邮编。我记下了上面的联系电话,然后又轻轻敲了几下键盘。这次我搜索的是那个地址,但什么都没搜出来,好像这地址压根不存在似的。我还想看一下地图,但我觉得自己大概没那么多运气了。然后最后一次轻触键盘,消除历史记录…

我用眼角的余光来浏览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没有j.jenks,只有一个jasonjenks。一个律师。我继续“抚摸”键盘,试着让声音听起来有规律一些,就好像是下意识却又全神贯注地抚摸一只趴在腿上的猫。jasonjenks的公司有一个很别致的网页,但主页上的地址不对。

位置是西雅图,却不是那个邮编。我记下了上面的联系电话,然后又轻轻敲了几下键盘。这次我搜索的是那个地址,但什么都没搜出来,好像这地址压根不存在似的。我还想看一下地图,但我觉得自己大概没那么多运气了。然后最后一次轻触键盘,消除历史记录…

我继续注视着窗外盯着树林看了一会儿。我听见有脚步声朝我这边来,然后我摆好事先已想好的表情转身面对她。

renesmee走到我身边,投进我张开的怀抱,把浓重的狼人味道和她的小小脑袋塞进我的颈窝里。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这种恐惧。我对我自己生命的担心,对edward生命的担心,对我其他家人生命的担心,都不像我对女儿这样肝肠寸断的担心恐怖。我知道一定要找出能救她的方法,即使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突然间,我明白了自己唯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要她的生命不受到威胁,其他什么我都可以忍受。只要能让她不受到伤害。

她是我唯一要挽救的东西。

alice已经预见到我会这样想了吗?

renesmee的小手轻轻的放到我的脸颊上。

她向我展示我自己的脸,edward的,jacob的,rosalie的,esme的,carlisle的,alice的,jasper的,我们家所有人的脸都在我的脑海中循环播放着,一遍又一遍。她像我们所有人一样担心。还好她只是在担心。看来jake没有告诉她我所知道的最糟糕的那部分情况,关于我们几乎没有希望,我们可能会在一个月内死去的那一部分。

她将画面停在alice的脸那里,渴望并困惑。alice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轻声说。“但她是alice呀,不用担心,她总是在做正确的事。”

或是,她认为的正确的事。我讨厌从这种角度看待她,但从现在的状况来说又别无解释。

renesmee轻轻叹气,对alice的渴望更强了。

“我也想念她。”我说。

我试着做出一种可以把痛苦藏得深深的表情,感觉到我的脸终于又属于我自己了。我的眼睛陌生而干燥,它们以一种不舒服的方式空洞着。我抿了下嘴唇然后吸气,吸进的空气一下子冲击了我的肺,我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窒息。

renesmee抬起头看向我,从她的眼睛和思想里我看到自己的脸。我现在的表情就和早上那时的esme一模一样。

像是在哭泣。

renesmee的眼睛湿湿的。她轻抚我的脸颊,没有向我展示什么画面,只是想要安慰我。

我从来没想到过会体会到像我和renee那样的有些颠倒的母女关系,但现在的我对未来实在没有任何把握。

一滴眼泪从renesmee的眼角滑下,我低头吻去它。她惊讶地用手摸了摸眼睛,看着那沾在指尖的点点潮湿。

“别哭,”我对她说。“一切会好的。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即使我什么也做不到,我还是会拼了命去救我的renesmee。我觉得自己比之前积极了很多,因为alice给我的机会。她知道的,所以她给我指引了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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