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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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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怎么合作?”

“我希望你当前不要离开正文,直到董事长改选的前一天晚上,让他服个安眠药什么的,他投来参加改选,正武就是董事长。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

她原先的报复计划,就是用八卦周刊披露边正文的恶行,使他因人格不好而当不上酒店董事长,在这点上,她们不谋而合,可是她的计策不是万无一失,这年头男人始乱终弃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克林顿也没因莱温斯基下台,而边夫人的计策比她的可行,但想到还要跟他虚以委蛇……殷梨犹豫了。

边夫人见殷梨一言不发的低头沉思,又凝重的继续说:“我知道我是强人所难……你都已经知道他在欺骗你,还要你跟他在一起,但不过就三天,请你务必帮这个忙,我这辈子都感激不尽。”

边夫人的话,重重捣碎了殷梨脆弱的心。是啊!他欺骗了她的感情,再一次!而这一次心碎情散的伤口,要几个十年才能愈合?

愤恨的火焰一下子炙热了她的报复心态,她一定要让边正文尝尝“欺骗”的滋味!

“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三天,阴雨绵绵,雨虽然不大,但好像怎么也下不完。

这一天下了班,殷梨的情绪坏到了极点,她不想直接回家,所以约了王安妮和其他同事一起去pub喝酒。

她照例点了一杯波本,第一次喝这种酒,是边正文带她去的。那时她就爱上了这种酒,美丽而令人醺醺然的鸡尾酒。这酒虽不能解千愁,但稍微醉那么一下下,暂时把自己忘了也不错。

坐在吧台上,殷梨兴冲冲的举起酒杯,“干杯!”几个酒杯轻轻碰触,她含酒人口后,一饮而尽,接着她把空酒坏推向洒保。“再给我一杯吧。”

“哇,殷梨,你是想要喝醉是不?”男同事a君说。

“是呀,今夜我想喝醉。”她很直截了当地说。

“尽量喝,喝醉了我会送你回去。”a君露出笑容。

“男人护送酒醉女人回家,他怀的是什么鬼胎,谁不知道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殷梨醉了是我送她回家,你们这些男人别想趁人之危。”王安妮跳出来护驾。

“看来,我们应该先灌醉安妮。”

同事们笑成一片,殷梨也爆笑了出来。“安妮差点做公卖局局长,你们想灌醉她,恐怕得请到酒仙李白到来,大家干一杯!”

“耶!干!”

在大伙嚷嚷之下,殷梨仿佛也乐在其中,没人察觉到她心底澎湃起伏的浪潮。此刻,她心底的深处就像座竞技场,天使与魔鬼正在角力。明天就是酒店董事长改选日,真要让他痛失宝座吗?边正文的身影在她脑海浮现,天使与魔鬼交织成一股坚韧的粗绳,缠扯得几乎令她窒息。

为什么会那么不舍?难道对他还存有依恋?

不!殷梨用力地甩了甩头,像要甩掉恼人的想法。

仰头一口喝光酒,殷梨的确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或许醉倒了,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恶梦,而且这个恶梦再也不会延续下去了!

桌面上的酒杯已空了,尚未溶化的冰块堆在杯底。“血腥玛丽。”殷梨对酒保说。下次不能再点波本了,它会让她想起酒后失身的憾事。

喝了一口血腥玛丽,殷梨像舔血_般,舔着沾在唇上的鲜红酒液。她要藉着这个调酒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要再当个天真无邪、相信爱情的笨女孩,也别再留恋这段丑陋的、不堪回首的恋情。

王安妮转倾着粉颈,搜探似地看着殷梨。“殷梨,你还好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殷梨的声音不觉高八个音阶,从她的声音中可知她的意识已飘远、模糊。

“别想骗我,你一点也不好。”王安妮若有所思的说着:“少喝点吧,酒是浇不了愁,只会愁上加愁。”

“我的愁是千古载不动……”她幽幽地说,又喝了一口酒。杯里的冰块发出碰击声响。

“我知道你还在伤心,但醉是无济于事,又不是不会醒,何况醉倒的时候很难受。”王安妮从酒保那要了一条毛巾,要殷梨自己敷头,她乖乖照办。

“安妮,我想回去了,你们继续喝吧。”她边说边取下披在椅上的外套。

“我送你……”王安妮跟着起身。她明白殷梨这时还为情所苦,一昧地只想钻入自己的贝壳中。

“不用了,我并没醉。”她婉拒安妮的好意。然后坐上计程车,直接回到家。

她拿钥匙打开门,脱了高跟鞋,打开窗户,冷空气跟着跑了进来。

敲了敲门,没听到回答,殷梨推门而人,走到边正文床前。他睡得如此深沉,全没了三天前的生气。

那一天和边夫人一席话后,她去海艳那要了一瓶安眠药,当晚把磨成粉状的安眠药混在边正文的饮食里,他便开始昏睡,已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

她用指尖撩动他前额柔软的头发,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是在做梦吗?什么梦呢?梦里可有她?

唉!想到哪里去了?殷梨甩甩头走出去,自嘲地取笑这个荒谬的想法。

洗过澡后,她端了一盆温水进来,准备要帮边正文擦浴。拿出擦澡后准备给边正文换上的纯棉睡衣,对折整齐放在梳妆台上,接着她轻轻松开边正文的衣裤,开始用一块柔软的毛巾帮他擦澡。看着边正文的裸体,她的脸有些发热。

梳洗好边正文后,殷梨轻轻地帮他拉好被子,站在一旁蹙着眉凝视他一会,熄了灯,在黑暗中离去。

睡了几个小时,殷梨忽然睁开眼睛。起先以为是雨下大了,随后才发觉有人在敲门,而且轻呼她的名字。

她打开门,迎上半睁着惺忪睡眼的边正文,他一开口就说:“殷梨,我本来不想吵你睡觉,可是我饿得手脚发软,没办法煮东西吃。”

“你生病了,赶快去躺着,我来煮就好了。”殷梨立刻走进厨房,三天来,她只喂过他水,什么东西都没进食,他的身体再强壮,也会被她弄出病来了。

边正文痴傻地蜷在沙发上,嘴巴张得大大的。

两眼的焦点集中在电视机上,好像很不解此为何物似地望着。

看到边正文像弱智儿似地,殷梨有些担心。海艳说没吃过安眠药的人,不适合一下吃太多颗。她安眠药的剂量会不会下太重,害怕他从此迷迷糊糊了……

今晚不下药了,明天早上牛奶里放半颗的量,让他再昏睡个半天,醒来时大势已去,酒店董事长由边正武继任。

“我煮了你第一天来我这煮的瘦肉粥,还炸了猪排。”她将粥端给他。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得这么快,八天前你脚受伤的夜晚,我煮了拿手稀饭,现在我生病了,换你做给我吃。”边正文舀了一口吃满意地赞叹,“你的手艺真是没话说,比我好。”

“好吃,就多吃。”她用叉子叉起盘子里的猪排到他碗里。

“嗯,猪排里面有太太的味道,我真幸福。”他深情地直看着她。殷梨感到一阵痉挛,然后她恢复神情,冷冷地说,“吃你的粥,不要说那些不三不四的,我不爱听。”她告诉自己,这种男人的话不能当真,不过是因为他习惯对女人甜言蜜语罢了。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这女人真的很难懂,又很会气人,我在说发自内心感情的话,你却不领情,还泼我冷水。”

“这样就生我的气,你的度量也太小了。”她讽刺地说:“而你的感情却太丰富了,不知有多少女人听过你刚刚那段发自内心感情的话?”

边正文深深地看了她一会,紧紧握住殷梨冰冷的手,哑着嗓子说:“殷梨,要是你一直在意我那些过去,我们之间最后会是以互相伤害收场。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使你满意?”

他应该去当演员,而不是董事长,太埋没他的演技了。

“我承认我小家子气,但那也是因为你让我太没安全感了。”殷梨脸上蓄着厌弃自己的表情。哼,她的演技也是一流。

她已不会再被他动听的谎话骗去,但当前没必要跟他摊牌。过了明天,他就会知道狼被狐狸欺骗了。

“殷梨,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很多事不是非要怎样不怎样,过去的荒唐事,那是在我还没遇见你以前,女人不是有句话。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你的未来一定要有我。明天董事长改选后,我带你去见我父亲。”

她还不晓得明天以后他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吗!

“我好高兴……”她瘫痪地靠向他的胸膛。老实说,她并不想躺进他的怀中,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举动是必然的。

“宝贝,我病了三天,也冷落了你三天,先让我多吃几碗稀饭,把体力补回来,再好好弥补你。”

他很快地扒光一碗粥,“再来一碗。”

殷梨接过边正文递过来的碗,走进厨房,将锅里的粥舀进碗里。

老天!他想跟她做爱……哦,这可怎么好?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上床,如果他们没有心神交会,那和买春有什么不同?以他謇看,她是妓女,而在她的立场,他是牛郎。

虽然和他厮缠是至高无上的享受,那种销魂的感受,她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但只要想到他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她就“不愿”。殷梨偷偷将磨成粉的安眠药搀进粥里。

回到客厅,正看到边正文在穿鞋。“这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

“去统一超商买刮胡刀,三天胡子没刮,我怕待会刮伤你细嫩的皮肤。”

她该说他是“体贴入微”,还是认为他是“注重情调’呢?不管是什么,他都多此一举了。

“你给我回来坐好,先把粥吃完。”她带着命令的口吻。

“是,娘子。”他向她咧着嘴笑。“那待会就让你尝尝被胡子扎脸的滋味。”

“你是不是每天脑子里都在想那种事?”

“跟你住在一起,是每天都在想怎么剥光你的衣服。”他回到沙发上,端起粥来吃。

“那我岂不是引狼人室了。”她的眼睛注视着他的碗,“多吃点,我特别为你料理的,里面有独家配方喔。”安眠药。

“好吃、好吃。”他非常捧场地吃得一粒米都不剩,然后说,“温饱思淫欲。”

她张大眼睛,看着他靠近,她闭上了眼睛。他的唇湿湿软软的。他拨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眼睛、颈脉、耳朵。他紧紧地抱着她,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

“我整个晚上都在想这件事,你想不想?”

“我也一直在想。”她说,带着缺乏说服力的笑容。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我不感性趣。”

“要我证明吗?”她把手探进他的睡裤里。尽管他不爱她……

“正文…”她弓着身子叫他,“正文……”

但是他却已经不醒人事,只是嘴里仍不断发出呓语,“明天……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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