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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v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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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v章

金娃一走,齐锐飞快把把炒锅里的白菜给盛了出来, 凑到李娇鸾颊上亲了一下, “想我了?”

“哪有?”李娇鸾被齐锐说中心事, 脸一红躲到灶台边坐下帮齐锐烧火, “原来你真的会炒菜?”一盘子白菘都能叫他炒出这样的香味来, “好像比我做的还好呢。www.xiaoxiaocom.com”

齐锐得意的挑眉,“那是自然,这还是开头我掌握不好火候呢, ”齐家人炒菜,舍不得油还爱多放盐, 而齐锐昨天上街,把杂货铺里能买到的香料都买到了, 这辣椒花椒到位,香味自然就有了。

“我知道你累了,”齐锐一指一旁的一只汤锅,“我把家里带来的风鸭给炖了,给你做了个风萝卜鸭汤, 好好补一补。”

李娇鸾被齐锐说的脸又红了, “我补什么, 要补的也是你才对,”想到昨天,李娇鸾一咬嘴唇,“你以后还要考功名呢,千万别那那样了, 不然我,”

她就成了个坏女人了。

齐锐正在洗一早就泡上的干豆角,听见李娇鸾的话,擦了手走到李娇鸾跟前坐下,“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可又该‘教训’你了,”他看了一眼两人面前燃燃的火苗,“这里一点儿也不冷,你想不想试试?”

“呀,你怎么,”李娇鸾还没说话呢,已经被齐锐抱住挤在了墙角,她吓的使劲去推齐锐,昨晚跟今早她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敢说也敢做”了,“我再不说了,真的,我错了,我再不说了。”

看来吃够了教训,认错认的真快,齐锐满意的在李娇鸾唇上啄了一口,“这就对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不咱们都多久没亲热过了?你别以我不知道这些天一到晚上,你跟我别扭什么?”

只要在清水村,齐锐每天最怕的就是夜晚的来临,身边睡着个漂亮姑娘,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得了啊,而且这姑娘还有意无意的会撩拨他一下,“我跟你说,前些天的账我都记着呢,咱们按一天两回,你算算你欠了我多少?昨天晚上的,连利息都没还够呢!”

这还带利息的?李娇鸾张口结舌的瞪着齐锐,“你不能这么算!”

炉火映的李娇鸾的小脸红扑扑的,丰润的唇瓣如同水嫩的樱桃果,齐锐心里一荡,突然觉得在这里试试也不错,他手指轻抚着李娇鸾细滑的手腕,“那你说怎么算?我还没跟你算我秋闱之前的账呢,要是把那个也算上,你说你欠了多少?”

他在李娇鸾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也还不完了,你想想,我是不是个很好心的债主?”

李娇鸾被齐锐撩/拨的身子发软,“这种事哪有这么算的,咱们谁也不欠谁的,分明是你,是你,”秋闱前是他要专心读书,之后是他远着她的,现在怎么说成她欠他了?“你无赖!”

这丫头还没完全傻,齐锐嗤的一笑,“那咱们换个算法,算我欠你的,我是你男人,却没有尽丈夫该尽的义务,是我对不起你,这样吧,以后我加倍还你,好不好?”

他欠自己的?加倍还她?这跟刚才的有什么区别?李娇鸾推了齐锐一把,“我不跟你说这个,反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没日没夜的胡来了,”

她嗔了齐锐一眼,“我以后也不会再这么由着你了,你来年要还赴春闱呢,那个更重要。”

齐锐现在爱极了怀里这个可人儿了,真是一颦一笑都能挠到他的心尖儿上,“那你的意思是等春闱之后便可以了?咱们就按一天三回来算,你记着账,看看到春闱前看看我欠你多少回,等春闱过后,咱们找个就咱们两人人呆的地方住上一个月,专门清账。”

李娇鸾都快被齐锐这张嘴给说晕过去了,“刚才还两回,怎的就又成三回了?”

发现自己居然开始跟他讨论次数,李娇鸾窘的无地自容,“你赶紧起来,你烧火我来来炒菜,”她都开始后悔昨天迷了头,早知道还像以前那样了,丈夫也不会这么死乞白赖的缠着自己,光天化日的说着这些羞人的事。

小娇妻真的生气了,齐锐也不再纠缠,反正来日方长,他们算账的时候多着呢。

齐锐起身把干豇豆素炒了。两人把饭菜摆上,叫在自己屋里写字的金娃过来吃饭,这两天自己没干什么活,光吃饭了,金娃很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我都吃过面了。”

“行啦,这都过多久了?”小孩子贪长,正是能吃的时候,齐锐看了金娃,齐家人基因还是不错的,整个清水村都没有几个歪瓜劣枣,金娃这些日子能吃饱饭了,脸上肉一起来,颇有些虎头虎脑的感觉,“不饿也喝点粥再尝尝我炒的菜。”

齐锐把熬的粘稠的米粥摆到李娇鸾跟前,“我怕你今天没胃口,熬点儿粥来吃。”

李娇鸾确实胃口不佳,但看到桌上的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不由食指大动,“你怎么会这些的?”齐锐的手艺明显比孟氏跟她都好。

“噢,在书院的时候有个同窗是个老饕,除了读书就是研究吃喝,家里有点儿银子,带的那个书僮,更准确的说是个厨子,我跟着学了几手儿,”齐锐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面不改色的给李娇鸾盛了碗汤,“尝尝我炖的汤。”

李娇鸾对齐锐的“同窗”种类真是叹为观止,有爱唱戏的,有会做饭的,“相公的同窗们在书院原来不只是读书啊,那还有喜欢什么的?”

这个么,齐锐皱着眉头,“没太在意,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不太会交际,关系好的人也有限,”自己的“同窗”会什么,要看以后自己会什么了,目前他还真说不好,“对了,还有个会功夫,每天早上都要打上一套拳才开始读书,说是可以强身健体,将来在贡院也不至于熬不下来,我这不也开始跟着练了?”

齐锐学戏的时候自小练的就是童子功,他又是武生,在影视城跑龙套的时候,还给人当替身,穿过来之后,身体一恢复,他就开始慢慢把之前的功夫给捡起来了,加上原身本来的身体素质也不错,他倒是比之前更强壮了些。

这个好,李娇鸾赞同的点头,“相公你一定好好练,千万别像上次那样,一回来就病倒了,春闱的时候也冷着呢!”

齐锐点点头,“那咱们再加节体育课好了,不只是我,就是你跟金娃,也要每天早上起来跟着我练一练,什么也没有健康重要。”

金娃正啃鸭脖呢,被齐锐点了名,虽然不知道“体育课”是什么,但听举人大哥的话准没错,“嗯,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跟大哥一起练,大哥打的那个拳也教一教我,等我学会了,看谁还敢欺负我!?”

“教你打拳可以,但习武最重要的目的是强身健体,次之是不被人欺负,可不是让你拿来欺负人的,”齐锐在金娃脑门上弹了一下,“赶紧吃,吃饱了再温会儿书,等着你嫂子考你!”

金娃原本就没怎么饿,听齐锐这么说,三下五除二的把碗里的粥喝完了,放下碗出去,李娇鸾有些不忍心,“你催他做什么?”

齐锐又给李娇鸾添了勺汤,“我想跟你一起吃顿饭,不想他留在这儿当灯泡还不行?”他跟李娇鸾这可是新婚,弄个半大小子杵这儿多碍眼啊,“再喝点儿汤,我觉得今天这汤我炖的真不错。”

李娇鸾不知道什么叫“灯泡”,但大概也能猜到齐锐的意思,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我睡多了,现在还没有什么胃口呢,这汤留到晚上下面吃好了,”她一指旁边的白菜跟豆角,“我更喜欢吃这些,很好吃。”

“你喜欢我就天天给你做,等明天咱们一起去买菜去,”齐锐得意的挟了口菜,“辛苦”了一夜,起来之后又收拾又做饭,他也饿坏了,“快吃。”

李娇鸾却被齐锐要跟她一起买菜有话吓住了,“不用了,昨天你跟父亲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跟隔壁邻居打听了,有小贩挑着担子在巷子里卖菜的,出去买一点儿就行了,而且现在这个季节,来来回回不就是白菘跟萝卜么?”

好吧,这里没有超市估计菜贩那儿也买不来返季蔬菜,“那好,那明天咱们去买点儿肉,包饺子吃。”

“饺子我会的,”李娇鸾放下筷子,难得一脸严肃,“相公,来年就要春闱了,咱们又有余银,相公要把心思都用在来年春闱上才成。”

……

田定山一直叫弟弟盯着清水村的动静,一听说齐家人坐着牛车离开了村子,田家老二田定根便坐了车赶到京城,给大哥还有老娘报信儿去了。

“坐着牛车?还拉了一车东西?你没叫人打听这是去哪儿了?”田定山看着拿着烟袋吞去吐雾的弟弟,这个弟弟在乡下呆久了,净学坏毛病,一袋烟直接把自己的屋子都熏臭了。

比起成天在外头跑的大儿子,田嬷嬷更疼小儿子田定根,但也知道论本事,两个田定根也赶不上田定山,“你赶紧说,你哥问你话呢!”

田定根知道大哥看不上他,可他心里也不服他呢,凭什么都是田家子孙,他可以在京城当大掌柜,吃香喝辣,人前人后被人叫“田爷”,自己却要被老子娘赶回老家,守着几百亩地过日子?“这不是没抽完呢嘛,就一袋烟的功夫能耽误什么?我大哥这性子也太急了,我又不是你手底下的伙计?”

田定根把烟袋在红木高背椅的椅子腿儿上咣咣的磕了磕,只当没听见田定山的咳嗽声,慢条斯理道,“我的人在村里打听了,说是齐家那小子还要奔着春闱中进士呢,嫌村里太吵闹了,带着行李去投一个位大儒去了,这一去好像要呆到考完,连媳妇都带去伺候起居去了。”

原来如此,田定山点点头,捻着唇边的小胡子,“齐云峰呢?还在村里?”

“昂,在呢,这会儿正跟齐家的族长商量,弄什么族学,齐云峰正经坐馆当先生,”田定根不屑的撇撇嘴,“他要是有学问,早就考中了,还会当一辈子穷秀才?”

田嬷嬷瞪了儿子一眼,“他是没考中,天下连秀才都考不中的也多了去了,何况齐云峰现在有了个当举人的儿子,唉,”早知道齐锐这么出息,他们不应该刻意的不跟齐家来往了,这有个当举人的外孙,田家在延平县就算是站稳脚跟了,不比天天巴结梁家强?

田定根没把田嬷嬷的话当回事,“天下没考中进士的读书人才多呢!三年才出三百人,我看齐家也没那个造化。”他儿子良玉读书比齐锐还好呢,要不是这次身体不舒服,举人应该是老田家的,“娘叫我说,你去跟我那个外甥女说说,让她想办法把良玉弄到国子监去,那才是读书人该去的地方。”

“你想也别想,也不看看田家是哪牌名上的人,还国子监?!”田嬷嬷再疼孙子,也知道什么样的要求能提,什么样的不能提,“进国子监是别想了,我跟咱们夫人求一求,看看谁家有好先生,叫良玉过去好好跟人讨教讨教是正理儿。”

孙子如今也是个秀才了,再努力几年,还怕中不了举人?

这是自己的亲娘吗?心都偏到膈吱窝了,田定山的孙子,都去广宁侯府的族学读书去了。他们这些奴才秧子居然有一天,跟之前的主子们坐在一起读书,这是田定根想都不敢想的事!

想到这些,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冲田嬷嬷道,“娘,你给我点儿银子,我出去转转。”这个家是田定山的,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转什么转?还不赶紧回去吧,”田嬷嬷不满的冲田定根挥挥手,“这天黑的早,回去的太晚路上不安全。”

“我晚上在这儿住一宿明天一大早再回去不就行了?难道这里是我大哥的家,就不是我的家了?什么时候姓田的分家了?”田定根反而不肯走了,大咧咧的往椅背上一靠,“大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田家当然没有分家,有田嬷嬷在,田定山也不敢说出分家的话,“这儿就是你的家,你爱怎么住就怎么住,这会儿我赶着出去,晚上回来咱们弟兄喝两杯。”

田定山一走,田嬷嬷就一巴掌拍在田定根背上,“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上进,家里的租子都收了?账对过没有?”

“就那几亩地,能有多少租子?你当是以前在侯府呢,光年前收租就得小半月,”田定根现在还挺怀念在侯府的生活呢,他大小是个管事,手下管着十几号子人,平时活有人来做,自己还有油水可捞,还能在京城看尽繁华,哪像现在,他们一家窝在穷山沟里,连城一年都进不了几回,“你给我点儿银子,我出去转转。”

“你没银子?家里的租子你哥都不要,可都是归了你了,”田嬷嬷看着涎着脸冲自己要银子的儿子,“你就不能争点气?”

“我怎么不争气了?家里的租子不该归我?那好,让我大哥回去,城里这摊子事我来管,家里的庄子我没料理好?还有,沅君难道不是我的外甥女?凭啥我一点儿光都没沾到,反而把女儿给赔进去了?”

说起进了国公府当了通房的女儿,田定根更有理了,他们两口子可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捞着,“我难得进城一回,还不该去看看她?她娘在家想她想得眼都快哭瞎了。”

什么想的眼都哭瞎了,这不胡说八道么,当初老二媳妇可是比谁都积极,但儿子这么一闹,田嬷嬷心也软了,乡下再是自己的地盘,可吃住到底不能跟城里比,就连她,没事也爱住在大儿子这里,不想回乡下庄子上,“拿走吧,就会勒啃你老娘!”

田定根把银子在手里一扔,估摸有五两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足,“娘,你再给点儿,静夜现在都是姨娘了,我这个亲爹过去也不能给她丢人不是?怎么着不也给孩子添副头面?这银子连副银头面都不够打的。”

真有心给女儿添头面,自己一早就准备好了,田嬷嬷摇摇头,“她在国公府,吃穿花用哪一样不比你们强,还要你贴补?就五两,再没有了。”

“那我明天回去,家里几个孩子问他们奶奶叫给他们捎什么回来了?我怎么说?你总得叫我给家里的几个孩子买点儿什么回去不是?”田定根用下巴点点田定山一房住的院子,“难道那边住的是你的孙子,乡下的就不是了?你要是这么偏心,那我可带着孩子她娘,一家子都搬回来了。”

搬回来怎么成?城里再好,田定山也只是个过路财神,管的也都是梁沅君的嫁妆,而乡下的庄子才是田家人的根基,田定山也是知道这点儿,存下银子就在老家买地,这不才又买了处果园,“你以为你哥在城里的差使好干?那些生意都不是咱们的,就算是脱了藉,咱们还是梁家的奴才,你哥辛苦挣钱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整个田家?这些年凡是乡下的收益,你哥问过一个铜板没?那些田产可是你们哥俩的,不是你一人儿的!”

儿子们这么计较,田嬷嬷也有些生气,但确实有些心疼小儿子,又有安抚小儿子之意,又掏了五两出来,“再没有了!”

十两银子到手,田定根才满意的离开,“晚上我回来的晚,叫我大哥别等我了,反正他也忙,有话我们过年的时候再慢慢说。”

……

静夜娘家人来了的消息传到晴明院,梁沅君放下正在插瓶的梅枝,“既是她家里人来了,那就叫她见见去吧,跟静夜说一声,叫她换身儿衣裳再去,省得叫家里人担心。”

寒星领命到不远处的院子传话,正看到静夜在做衣裳,她拿起那件绣着云蝠纹的小斗篷道,“我不是不让你做这些了?做了也没用的,”梁沅君对自己的孩子看得很紧,根本不会让儿子穿这些姨娘通房做的针线。

静夜柔柔一笑,“用不用是夫人的意思,做不做却是咱们的虔心,再说我也就这点儿本事了,”她从小就在女红上极有天赋,没进侯府给梁沅君做贴身丫鬟前,也时常给广宁侯夫人林氏做针线的。

寒星轻叹一声,想问静夜后不后悔,终于还是把问题咽到了肚子里,“你快去吧,别叫家里人久等。”

……

静夜并没有见田定根多久,梁沅君去给婆婆申夫人送完花回来,静夜已经候在那里了,梁沅君扫了她一眼,由寒星跟孤月帮自己换衣裳,“怎么不多陪家里人一会儿?你家人进来一趟也不容易。”

静夜神情一滞,静夜寒星孤月淡云四个,都是林夫人精心选出来的陪嫁丫鬟,除了她,另三个都是家生子,一家子都被留在了广宁侯府。偏这些人的家人,很少过来走动,也就她,虽然大多时候田嬷嬷并不是来找她的,但在外人眼里,她的家里人不懂事的很。

“是奴婢父亲来了,”静夜垂着头,“说起家里的事,奴婢家里那位中了举人的表哥,”

梁沅君摆摆手示意寒星两个退下,“噢,你父亲是过来说齐锐的事的?”

这些天梁沅君连着提了好几个小丫鬟上来,一色的江南美人,简宗颐已经很久没找过她了,静夜绞着手指,“奴婢父亲说的就是这位表哥,”她忐忑的抬眸看了梁沅君一眼,“奴婢伯父叮嘱父亲多留意表哥家的动向,父亲听说表哥带着表嫂外出求学去了,便过来告诉伯父一声,顺便也过来看看奴婢。”

齐锐带着老婆出去求学?他已经是举人了,还求什么学?不应该闭门苦读或者跟同年们会文,“可说了去哪里么?”

静夜摇摇头,“没打听出来,清水村的人都不知道,说是奴婢姑丈陪着去的。”

齐秀才陪着去的?梁沅君道,“齐秀才可曾回来了?”

静夜摇头,她父亲没说,她也不知道得问这些啊,“奴婢这就不知道了,要不奴婢使人把父亲叫回来再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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