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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驱逐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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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妇!我苏呈怀当年怎么就信了你的一派胡言,亏得阿幽待你同亲姐妹一般, 你竟心怀叵测, 妄图加害槿儿!”苏呈怀气得浑身发抖, 抬脚朝风姨娘的身上狠狠踹去。www.xiashucom.com

那冯姨娘吓得惊声尖叫,摔倒在地,随即迅速匍匐前进, 死死抱住苏呈怀的大腿,嘴角还有新鲜的血痕, “侯爷, 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还请您看在往日的情面上, 饶过这一回吧,妾身再不敢了,妾身知道错了!”

苏呈怀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两眼冒金星, 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旁的苏灵兮也跟着跪了下来, 拦在母亲面前,昂首挺胸道, “爹爹,是女儿嫉妒成性,一时鬼迷心窍才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跟娘亲没有半点关系,爹爹要打要杀,都冲着我来吧!”

苏呈怀一听, 更加气了,二话不说,冲着她的脸颊狠狠扇了两个耳光过去,怒指着她的鼻子,“你如此执迷不悟,不知悔改,竟然还有颜面替你母亲求情,你真的是太叫我失望了!”

苏灵兮大概也从未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只是伸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丝毫不敢吭声,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

冯姨娘急了,搂抱住女儿,涕泪涟涟,“侯爷不要怪罪于灵兮,她还小,不懂事。当年夫人病重,妾身一直长伴在她身旁,遍寻名医,拼尽全力,从一开始,妾身从未奢望能得到您的怜爱。能嫁给侯爷,亦是夫人的遗愿。是妾身辜负夫人的厚望,恳请侯爷能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妾身戴罪立功。”

此话一出,原本旁观冷眼的芸姑姑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道,“你这贱人竟还有脸提十年前的事,要不是你的

话没来及说完,苏元青忙上前一步,用眼神示意芸姑姑,并轻轻摇了摇头,紧紧了拳头,脸色阴沉道,“爹,今日之事,无论如何,都要还妹妹一个公道。”

芸姑姑看向他,似乎心中多少已经有了定数,便没有再坚持,只是把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苏呈怀。

却见他仰天深呼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字字铿锵有力,“来人,冯映兰妄图加害嫡小姐,心肠歹毒,罪大恶极,杖责五十,驱逐出府,从今往后不得踏入候府半步!”

冯姨娘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很少见苏呈怀这样的失望透顶的神情,如今想来,大抵已是覆水难收,只是绝望地摇摇头,试图能用仅有的一点可怜去挽回苏呈怀的心。而一旁的苏灵兮见此情形,忙开口求饶,只说了两个字,苏呈怀转过身来,狠甩袖子,怒气腾腾道,“你若胆敢求饶,也一并送出府去。”

“苏呈怀,你没有良心,你怎能如此待我!”冯姨娘指着他,一副恶狠狠的神情,语气更是几度哽咽。大概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当初心存侥幸,以为就算被抓现行,凭着苏呈怀对自己的宠爱,定然是睁一眼闭一眼。在以为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时候,却又半路冒出了楚茹芸,坏了她的好事,以至于功亏一篑。

话音刚落,有几个家丁上前,将冯姨娘架起,粗暴地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只听见不远处响起了沉闷的棍棒声,其中还夹杂着冯姨娘凄惨的哭喊声,不绝于耳。

这场闹剧,也算是仓促收场。这样的结局,虽然苏元青的心中颇有不满,但细想了想,为今之计,只有将一步步来,想要让这人彻底消失,绝不能操之过急。又因惦念尚卧病在床的妹妹,忙挤开人群,冲进屋内。

彼时的苏木槿身上已经全然没有半点痛感,苍白的小脸也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血色。方才那番折腾,让她耗尽体力,气息微弱,正静躺着修养身息,对外边的事毫不知情,只听见闹哄哄一片,又见哥哥进来,强颜欢笑道,“哥哥,我方才睡了一觉,现在醒来,觉得好多了。”

知道妹妹在说谎,更害怕自己担忧,苏元青心中满是自责和内疚。身后替妹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子,柔声道,“好妹妹,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芸姑姑呢?”她问,声音低微,目光注视着大门的方向,轻指了指,“我方才瞧见她了,该不会是做梦吧,她怎么就突然来了。”

苏元青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哪里是做梦呢?哥哥这就去把她给找来。”

说着,便飞快出了门,一旁的茯苓生怕她多虑,也赶忙安抚道,“小姐,奴婢方才也见过芸姑姑的,不是梦。”

她轻轻点头,有些忐忑不安地收回目光,这场病来势汹汹,去得也很是突然,她身子柔弱,眼险些被折腾掉了半条命,而今双眸含泪,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叫人怎能不心疼。

苏元青出了门,在一众人中寻找芸姑姑的身影,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而苏呈怀经历了这一事,在瘫坐在前厅内,喝着闷酒,一问三不知。问了府里的人,只说不曾仔细瞧见。

他心中暗叫不妙,而今冯姨娘虽然被赶出了府,但她那性子,又岂会善罢甘休?若是芸姑姑遇见了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当时为什么,他没有让芸姑姑把话说完的原因。来不及多想,苏元青脚步匆匆径直出了侯府,目光四下寻找了起来,在长街小巷间来回奔走。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在巷口找了芸姑姑。

见她安然无恙,苏元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芸姑姑见了他,却想方设法要逃走。苏元青眼疾手快拦住她的去路,不解道,“姑姑还要去哪里?这十年间,我们兄妹俩去探望你,都只能偷偷摸摸的,而今府内也总算安宁了,姑姑且随我回去吧。”

她记得方才在府内时苏元青的眼神,便也知晓他对当年夫人的病况并不是一无所知,想来也已经隐瞒不住了,微微一笑道,“奴婢知道大公子是在担心,那贱人日后会因今日之事算计报复奴婢。今日她虽放了狠话,但奴婢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为夫人做些什么,奴婢的心里才会踏实。那贱人只要胆敢卷土重来,奴婢誓会与她同归于尽。大公子回去吧,不用记挂奴婢的。”

“那怎么行?”苏元青自然不依,急切道,“姑姑,无论如何先前的草庐是不能回了,眼下你居无定处,我又怎能让你一人,风餐露宿,四处漂泊。”

芸姑姑细想了想,看着他万分期盼的眼神,终是有些于心不忍,“大公子不必忧心,这些日子,奴婢一直住在晋王殿下安排的地方,不会有事的。”

这样的回答,出乎了苏元青的意料,好半天他都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芸姑姑却已经转身离开。他赶忙追了上前道,高声唤道,“姑姑,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芸姑姑缓缓转过身来,脸色有些难看,只是语气依旧柔和,“知道了,又怎么样?大公子可还记得夫人在世时的教诲,做人需沉作冷静,欲速则不达,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低下头去,自嘲笑笑,“姑姑,我已经是没娘的孩子了。而今我既已知道娘亲真正的死因,又岂能缩头缩脑,大仇不报,我不配为人。”

芸姑姑满眼心疼道,“大公子以为这些事,侯爷真的半点都不知情吗?究竟是不知情,还是有意纵容,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否则,这十年来,奴婢为何战战兢兢,守在长安城内,为得就是想找一个恰当的机会,杀了那贱人,给夫人报仇。奴婢等这天,整整等了十年,大公子当真要任意而为,以致此事功亏一篑吗?”

苏元青继续辩解道,“姑姑,我知道,是她给娘亲吃了那些药丸,我也知道她背后有梁国太子妃,她的女儿马上就要嫁进相国府了。可那又怎么样?我苏元青今日就算拼了这性命,也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荒唐!”芸姑姑痛心疾首,锤了锤胸口,“你这么做,一了百了,可你曾想过槿儿,她该怎么办?你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你爹是怎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大公子,不要做这种无畏的牺牲,不值得!”

苏云青听了这话,哪里能冷静下来,只是用力地抓挠着脑袋,缓缓蹲下身去,喃喃自语,“那我到底该怎么办?让我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我做不到的!”

芸姑姑看着他,又收回目光,缓缓道,“快了。”

苏元青再抬头起身时,长长的巷道空空如也,哪里还能见到芸姑姑的身影。他犹豫了一下,直奔晋王府。

彼时谢珩才抄写好佛经,从慈宁宫折返回来,困意正浓,苏元青突然闯上前,把他惊得睡意全无。几乎是半拉扯着,将谢珩拽进了府,忙不迭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珩一头雾水,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也一时语塞,干笑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脸色一沉,“就算你做了,也别指望我会对你感恩。这是我的家事,还望殿下,从今以后不要再插手了。”

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没几步又拐了回来,轻轻拍了拍谢珩的肩膀,“芸姑姑的事,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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