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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章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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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娆,这些风筝,面具,小食,头簪,步摇,都是给你的,再有一年阿娆就要及笄了,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许姨都给你寻来............”

她如何不知道这个名字,如何不记得。

自小除了乳娘,女红师傅,便是许黧陪她最多,她总是笑意满满,对她仿佛有无限的耐心,隔三差五来看她,给她带很多新鲜的小玩意。

在她眼里,她比娘还要可亲,不像是长辈,更像是她的知己,是闺友。

没想到许久过去了,在李府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人人避而远之,她依然不忘要找回她。

长娆放开拉着何遇的手,她呢喃喊,“许姨的儿子,是初嘻表哥。”

陈初嘻如释重负,他终于没有辜负他娘的嘱托,不负翻山越岭的辛苦。

难抑的哽咽,“是我,表妹。”

“.........”

两名店小二都死了,瘦猴只好充当起客栈的跑堂,饭菜做好了,肩上搭着白毛巾,去后厨端菜上来。

客客气气的语调子,“您慢用。”

嗷,竟然是大奶奶的表哥,那也就是大爷的表哥了。

行啊,青衣男子的身价瞬间水涨船高,又是个开罪不起的,京城来的人,大奶奶家以前也是大官,听青衣男子的语气,他爹也是官。

大爷这算是高攀了吗?瘦猴越想自己越乐。

不祝酒肆备用的桌椅板凳非常多,清理了乱七八糟被打坏的,立马新的就补上,临安原先跟在陈初嘻后面,但是他打坏了酒肆的楼梯,陈初嘻派他跟着酒肆里面的人修楼梯。

混球的衣裳没有换,还是松松垮垮的那件外衫,对面的陈初嘻穿戴整齐,两人无形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个是温润君子,一个是匪气侧漏。

混球无愧他大爷的名号,无论对方坐的是谁,他永远一脸风轻云淡。

垂在桌下的大手捏着长娆的手,腾出来的一只手,给陈初嘻夹了一块肉,俊颜上的指印还没消退,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表哥。”

“瘦猴,取一坛春风醉来,用茶招待贵客成何体统。”

瘦猴蹲在门口嗑瓜子,听到何遇的吩咐,有些懵,大爷不是戒酒了?

心有疑问,瘦猴没敢多问,跑去二楼的雅阁里面抱一坛春风醉下来。

嚯,这酒后劲大得很,瘦猴将酒放到桌上,目光在三人之间巡了一圈儿,瞬间明白了,酒后吐真言,大爷这是要拿大奶奶表哥试水,看看他有没有存别的心思。

这表哥表妹的还真不好说。

啧啧,他一开始就没猜错,情敌见面,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文质彬彬的陈初嘻能不能喝上一杯,别一杯就倒下了,那他还有什么戏看。

两人的酒杯都被满上。

醇香的酒味合着晚风,弥漫了整个酒肆。

长娆心里乱糟糟的,是的,她之前一拖再拖就忘了的事情,她忘了与混球说她的身世,原想着寻个机会与他交代清楚,谁知道陈初嘻竟然找来了。

混球不会怪她吧?

长娆垂了很久的脑袋悄悄抬起来一丁点,偏头看混球,两人离得比较近,混球脸上的指痕红印一览无遗,长娆囧到不行,表哥肯定也瞧见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下子不扬也扬了,不止表哥瞧见,客栈里面但凡长眼睛见着何遇的都瞧见了。

早在搓背之前,长娆就说给他抹抹药,何遇不让,还调戏她一番,说什么那药是留给她的,死活不肯抹.........

这伤落在旁人眼里,她无地自容.........

何遇端起酒杯,“表哥,这杯我敬你。”

陈初嘻平日里极少喝酒,偏生对面敬酒的人,推辞不得。

没思量多久,陈初嘻端起酒杯双手回敬,“劳烦你照顾表妹,这杯酒水,该初嘻敬你才是。”

听这话,是不打算承认他了?

混球挑眉失笑,“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娆娆是我的媳妇,更是我孩子的娘,说起来合情合理才对。”

孩子!

此话一出,陈初嘻的目光落在长娆的身上,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长娆不可置信看向何遇,他在胡说什么啊,哪来的孩子???!

混球捏了捏小妇人的掌心,转身对着她细心问道,“怎么总是这般迷迷糊糊的,垂着脑袋是困了?还是孩子踢你?大夫说刚开始的月子总容易犯倦,娆娆忍着些,实在不行,枕头着夫君的臂弯睡,乖。”

陈初嘻问,“表妹,你怀孕了?”

长娆盯着压力不得不干笑回道,“是。”

混球听见小妇人的回答,心情极好,又饮一杯春风醉。

陈初嘻心里有些失落,既如此,她是不可能随他回去了。

尽管这样,陈初嘻还是问了一声,“你愿意与我回京吗,我娘她,很想念你。”

混球接过话茬子,“大夫说了,娆娆头三月不宜奔波劳碌,况且我们拜过祖庙,许诺一生一世不分离。”

所以,不可能回去。

长娆越听越汗颜,她的确不想回去,但是混球这说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混球耍嘴皮这么厉害。

为了防止混球再次乱来。

长娆叹了一口气,对陈初嘻直言,“表哥,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李家小姐已经死在断头台上,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已经许了人家的平凡农妇,我不可能与你回去了,我的夫君在这里,我便在这里,我嫁给他的时候,与他定下厮守一生,若非身死不可背离的誓言,我很感激许姨对我的照顾,她的恩情,长娆只能下辈子偿还。”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陈初嘻从身上取出一块玉佩,镀金陈字,正是象征身份的那块,“表妹,表哥身上并没有什么什么长物,唯一拿得出手便是这块令牌,希望你不要推辞。”

何遇没有插足两人的对话,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瘦猴在一旁嗑瓜子瞧着。

大爷喝酒解醋?

桌上的镀金令牌长娆没有接,“表哥,令牌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过往已舍,与此相关的东西自然不能拿。

夜已经很深,长娆很久没熬夜,折腾了这么一天,此刻歇下来,她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陈初嘻想到她怀有身孕,应当早些休息,便起身告辞。

长娆察觉到他的目光,瞬间明白陈初嘻所想。

得,拜混球所赐,她此刻就是个嗜睡的孕妇。

混球吩咐瘦猴送客,陈初嘻带着临安一走,何遇抱着长娆就往楼上去。

他几乎是用跑的,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门压着长娆按在墙上亲。

浓烈醇香的酒味,一如他的攻势。

从门口周转到榻上,路上都是剥落的衣裳,何遇指尖飞弹出一物弹中烛芯,亮堂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窗棂未关,皎洁的月色顺势侵泄。

长娆闻着浓烈的酒味,不知怎么的,忽而想起两人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何遇也是按着她,那时候他叫她哭给他听,哭给他看。

如今小妇人胆子大了,搂着他的脖颈问,凑近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夫君这次要我做什么?”

两人的角色对调。

混球可不是单纯的小妇人,他遇混只会比她更混,何况有着春风醉这等烈酒助威,单枪直入也在不打招呼的瞬间,好在两人之前抵门嘶/吻一路过来,早就产生了花/液。

此刻水到渠成,也算是早做有准备,尽管如此,但也不约而同,同时发出闷哼。

何遇每一次用力都要说一遍。

“爷要什么?”

“要你给爷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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