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季羡凝?”季羡州倏然拔高音量,他姐?
呈涟点点头,“对啊,你姐。”
好家伙,原来都重生了,都把他当个傻子似的玩的团团转。
不过季羡州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换作是他也不会把自己重生的事谁都告诉。
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都不告诉自己,何况是对象?
怪不得有段时间季羡凝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活不活着,脑子正不正常,怪不得。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下午两点,池霖从坚硬的地板上缓缓苏醒,呃,在地上睡一宿浑身都疼,他从地上爬起,出屋就看见客厅里忘情相拥的呈涟和季羡州。
池霖:这辈子没觉得自己这么多余过。
吃过饭后,三人敲响了对面的门。
屋内的人没有开门,可瓷器砸到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在告诉外面的人这不是一个空房子。
苏洛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她现在已经没办法面对舅舅家了,在舅舅家她就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好害怕好害怕。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强大的恐惧包裹着她,梦里的记忆像潮水一般覆盖,“啪”的一声,她打碎了桌子上的花瓶,清脆的声音唤回了她一丝理智,冲淡了一丝恐惧。
就在池霖打算破门而入的时候,苏洛打开了门,看清门外人的瞬间,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她猛地扑向池霖怀里。
比大脑反应更快的是他下意识接住她的身体,怀里的人不停的啜泣着,“你怎么才来啊?”
她的抱怨里夹杂着一丝依赖,梦里谁都出现过,唯独没有池霖。
池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能回抱住她,用行动告诉她别怕,我在。
梦里的呈涟长出了獠牙,梦里的季羡州捏碎了她的头骨,梦里的她,没留住没护住自己的孩子。
没人知道苏洛在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不说,谁问也不说。
池霖在韶皖陪了苏洛两天,他还想继续陪着她,可时间不允许他继续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