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口，教室里紧绷的寂静瞬间瓦解，如同烧开的水般沸腾起来。

“我靠！这新老师有点东西啊！”一个男生猛地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那题他那么一讲，我居然全懂了！”

“可不是吗？居然用游戏升级经验槽来解释边际递减……他是怎么想到的？”另一个学生啧啧称奇，还在埋头研究那道附加题。

“讲得是真快，我中间走神一秒就跟不上了。”

“而且他居然问我们有什么要求？哪个老师这么干过？”

“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这么……硬核。”

议论声此起彼伏，话题在那道巧妙的附加题和新班主任奇特的教学风格之间来回跳跃。好奇、惊讶、甚至是一点点被打压下去后不得不服的兴奋感，在教室里弥漫开来。这个新来的郁老师，和他们预想中任何可能来接盘的形象都完全不同。他不软弱，不讨好，不虚张声势，他只是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傲慢的方式，展示了他的规则和实力。

就在这片嘈杂的讨论声中，楚珩桌肚里的手机如同预料中一般，不死心地再次剧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晟爷】。

楚珩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刚划开接听，那边就传来赵晟标志性的大呼小叫，声音洪亮得几乎能穿透话筒：

“我艹！老楚！什么情况？！真换老师了？！男的女的？凶不凶？你他妈居然没睡觉还做起题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慕那家伙发的题怎么回事？你们背着小爷搞什么地下活动呢？！”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充满了赵晟特有的、精力过剩的懵逼和好奇。

楚珩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等那头的咆哮暂告一段落，才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吵什么。养你的伤去。”

“我养个屁的伤！小爷快无聊得长蘑菇了！”赵晟在电话那头嚷嚷，“快说！新老师什么样？镇不镇得住那帮猴？比老李怎么样？”

楚珩抬眼，扫了一眼周围还在热烈讨论的同学，慢吞吞地说：“还行。不啰嗦。”

这简略到极致的评价显然无法满足赵晟的好奇心。

“就这？‘还行’？‘不啰嗦’？这算什么评价？哎我说，他刚上课有没有被气到？有没有人给他下马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