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鸢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抽回手。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可理智却又在拼命拉扯——顾言琛带来的伤害还历历在目，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沈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协议就是协议。我们的合作，对宋氏和沈家都好。”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防备，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没有逼她。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纵容：“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宋清鸢，我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放下过去，什么时候想通了，我都在。”

宋清鸢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和悸动交织在一起，眼眶微微泛红。

她别过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点头，会忍不住打破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沈砚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看着她泛红的耳廓，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而宋清鸢的指尖，却在他的掌心，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场始于利益的假结婚，终究还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