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鸢的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被他拉住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背对着他，不敢回头去看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刚才那句口是心非的话，此刻听着格外心虚，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沈砚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他缓缓坐起身，后背靠着床头，药性虽退了大半，额角依旧覆着一层薄汗，脸色还有些苍白，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经彻底清明，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几分认真。

“还在嘴硬？”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几分慵懒的温柔，“刚才是谁，明明心疼得眼圈都红了，还要嘴硬说怕没人合作？”

宋清鸢的心跳更快了，她咬着唇，硬着头皮转过身，试图维持着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冷静模样：“沈总，注意分寸。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合作关系？”沈砚低笑一声，缓缓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刚才握住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合作关系，会在我药性发作时，吻我？”

宋清鸢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更烫了，只能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那是……是看你太难受，想让你冷静点。”

“哦？”沈砚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原来宋总还知道这种降温的方法？那我倒是想问问，以后我要是再觉得热，是不是还能劳烦宋总……”

“沈砚！”宋清鸢猛地抬头，瞪着他，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

沈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软得一塌糊涂。他不再逗她，只是微微倾身，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清鸢，我知道，你以前被伤得太深，所以不敢再轻易碰感情。”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依旧带着未散尽的热度，却格外安稳，“我也知道，当初你提出假结婚，只是想找个盟友，稳住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