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武眀砚一咬牙，“真不是！”相信自己，这编的并不离谱。

“勉强相信你。”钱玄青换了个姿势，“说说宋家大女儿吧。”

武眀砚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诈她的，还好她聪明。

“我今天去大柳村的时候见到她了。”武明砚将如何见到破晓说成是阴差阳错，将破晓为何重回大柳村，添油加醋的如实说，将黄悯告诉她的话全部放到破晓身上，为在场三人仔仔细细的描述了破晓怀中女人的惨状，如此这般的一顿激情输出，听得对面钱玄青也是握紧了拳头。

“什么！他们怎么能把人抓起来，来……来给……他们还是人吗！”钱玄青站起来踱步，来到武明砚面前，“平常你鬼点子一抓一大把，说说吧，有什么招儿，我全程配合你。”

“这可是你说的。”武明砚就等着钱玄青这句话呢。

“我说的，绝不反悔。”钱玄青爽快答应。

“那你先跟我信息一致了，你知道的也得告诉我。”

“礼尚往来，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钱玄青回忆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消息，就柳县的县令找过我算吗？他说他这儿有个特别棘手的案子，需要往上报一下，让我行个方便，哎呀，他曾是我钱家门生，我就也没多想，我是后来才得知他报上来的案子，就是你正在查的那一个。”

“原来是你把这案子递到我手上来的。”也算是个谜团解开了吧，武明砚心里道。

“你不喜欢啊，我看你这不是查的挺起劲儿的吗？”

“没不喜欢，我只是好奇……算了，你就当我是在乱想吧。”武明砚道。

“什么乱不乱想的，我现在没有事瞒着你了，你也说说你有什么鬼点子吧。”钱玄青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武明砚喝了口茶，清了清嗓：“首先你得信破晓是真的死了，是鬼来复仇的。”

“为什么？即使她是鬼，不也已经报复了她们全家吗？这跟另外圈养女娘的人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吧。”武明砚一脸高深莫测，“你得先让人以为这世上有鬼，做好铺垫，才能引出接下来的事啊。”

“你可真是个当说书先生的好苗子，净会吊人胃口，说话说全。”钱玄青让武明砚别卖关子，快点说。

武明砚偏不，神秘一笑，开口就是：“我，武明砚，才高八斗，别说说书先生了，干什么都是前程似锦，一看那就是风华绝代。”

“是是是，所以这位风华绝代的公主殿下，您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呢？”钱玄青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武明砚翘起腿，“你说这人要是能变成鬼，这干了坏事的人，他心不心虚呢？”

“万一他们不心虚呢？”

“那是没用对方式方法，只要是人就永远有弱点。”

钱玄青眉峰上扬，“你想做什么呢？我能帮你什么呢？”

“这就要看我们能从今天来的客人身上问到多少东西了。”

“你是说大柳村的村长?”钱玄青的视线望向窗外，漆黑一片，万籁俱寂，她不确定的问道：“现在吗？”

“当然了，夜黑风高夜，真话吐露时。”武明砚起身，示意钱玄青跟上。

外厅。

武明砚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好久不见啊，村长。”

“草民，见过大人。”村长诚惶诚恐，礼数却不伦不类。

武明砚没有过多计较什么，在桌前坐下后，也不说明来意，指尖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敲的对面的人心惊胆战，身子不自觉的随着声响发抖。

良久，武明砚才缓缓开口：“放轻松，找你来就是想问你点事情，问完，就让你走。”

村长连忙道：“草民一定什么都说。”说完，他鬼鬼祟祟的朝武明砚身后看去，后面正是随之而来的另外三人。

武明砚自然也看到了，她道：“怎么，你这话还不足为外人道不成?”

“不敢不敢。”村长的头重新低下，视线也老老实实的停留在地面。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明白，明白。”

“你们村有个茅草屋，里面有个脏兮兮的女人，记得吗？”

“……记得。”村长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把当年的事情，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