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症状在第二天就缓解了很多,于是周天晚上我就让妈妈先回家,准备周一自己办出院,待到晚上等妈妈下班来接我回家。
周六晚上牛叔马叔也来见了我,和我说这几天不是紧急任务,不会打扰我休息,马叔还给我带了一瓶药水,说是可以消除人魂本身的记忆,如果我出院后出现严重应激状态,可以倒出一可乐瓶盖大小口服,并且千叮万嘱说喝多了可能记忆错乱或者失去所有记忆,一定要注意用量。
我收下,表达了感谢。
进食后第二天身体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一大早办完出院,问了护士最迟可以待到 11 点,就又回去躺了会,快 10 点了,把脏衣服收进书包里,去医院附近的小公园逛了会,阳光很好,天气还没有那么冷,周末来锻炼的人很多,基本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小情侣。
晒晒太阳,感觉自己好像又支棱了起来,走的有些累了,就坐在长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很有趣。
然后手腕微热。
睁开眼,一个女生正在海水里挣扎,好在有救生圈,我的任务是接管这个女孩,确保她可以顺利活下来。女生失温严重,意志就在崩溃的边缘,一眼望不到头黑暗的大海,和不停打架的眼皮,确实是很紧急的状况。
接管身体后,立刻感受到了海水的冰冷,马叔给我屏蔽了情绪,冷静下来的我爬上救生圈,想办法减少身体和海水接触的面积,这个女生还紧紧握着手机,可惜现在在的海域没有信号。
我抬着头看着天空,没有月亮,但是头顶繁星银河是真的漂亮。我按照马叔的要求,使劲的抵抗身体由于失温的困倦,时刻关注着海面上可能出现的光亮。(参考新闻真实案件)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脑子里有一闪而过的念头,我摇摇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