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的时候,他会跟萧廷讲一些朝廷的事情。
“现在朝廷乱成一团。”男人靠在车壁上,慢悠悠地说,“英国公带着禁军搜遍了整个终南山,都没找到你的影子。沈皇后已经下了懿旨,谁能找到你,就封万户侯。”
“不过你放心,我们的车队绝对畅通无阻。沿途的关卡,没有人敢拦我们。”
萧廷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让我猜猜,你是哪个国家的使节?大月氏?南越?还是高句丽?”
男人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萧廷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有外国使节的马车,才能在大汉朝的土地上,完全避开所有的搜捕。我又不是白痴。”
男人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那你能猜到我们要去哪里吗?”
“不知道。”萧廷重新闭上眼睛,“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哼,其实你也不是很聪明嘛。”
“你说是就是。”萧廷打了个哈欠,“我不跟被我搞晕的人说话。”
“你!”男人气得脸都红了,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今天我绝对不会晕!”
“哦?”萧廷挑了挑眉,“那真是可惜了,今天我也不会碰你。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男人顿时语塞。他看着萧廷那张欠揍的脸,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趴在萧廷的怀里,声音又软又绵:“是我错了,行了吧?好哥哥。”
他不生气的时候,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萧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真会做怪。”
“疼疼我嘛。”男人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不够。”萧廷故意板着脸。
“好哥哥,求您疼我。”
“还是不够。”
男人抬起头,凑到萧廷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用那种勾魂夺魄的声音说:“好哥哥,奴家求您疼我。”
“嗯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马车的宁静。
萧廷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将男人压在身下。男人的尖叫声、喘息声、求饶声,在狭小的马车里此起彼伏。
这一次,萧廷没有手下留情。
男人很快就哭了出来,嗓子都哭哑了,一遍遍地求饶。可萧廷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不知疲倦地征伐着。
马车外,赶车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支银针,看准时机,透过车帘,精准地射在了萧廷的后颈上。
萧廷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车外,然后眼前一黑,倒在了男人的身上,昏睡了过去。
男人浑身是汗地躺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萧廷沉睡的脸,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
“混蛋。”他低声骂道,眼底却满是温柔。
赶车的人掀开帘子,探进头来,无奈地说:“国主,再这样下去,不用到地方,您就先被他折腾死了。”
男人的脸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多管闲事。”
赶车的人耸了耸肩,放下了帘子。
马车继续缓缓行驶,驶向未知的远方。
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