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没人……”
可越往上走,周遭越是死寂,他心底的不安就越盛。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顶楼门外。
领头男人缓缓停住脚步,后背已经浸满冷汗。
他抬头盯着紧闭的防盗门,百叶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光线透出,密不透风。
他屏住呼吸,微微俯身,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呼吸声、没有走动声、没有任何生活动静。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瞬,眼底瞬间亮起贪婪的光。
“真的是空的?”
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门板上,极轻地敲了三下。
嗒——嗒——嗒。
声响微弱短促,转瞬消散。
门内,毫无回应。
楼下放风的两人仰头盯着顶楼黑暗,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瘦高男人压着嗓子低喃:
“有没有动静?到底有没有人?”
矮壮男人死死攥着衣角,眉头紧锁:
“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顶楼屋内。
苏软清晰听见门外的轻敲声,指尖瞬间绷紧,身体一瞬僵硬。
她飞快抬眼看向沈砚,眼底带着一丝警惕。
沈砚眼神平稳,微微摇头,唇瓣轻启,气音极轻:
“别慌。试探而已。”
门外。
领头男人等了足足五秒。
全屋死寂,毫无波澜。
他眼底的疑虑彻底被贪心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压抑的狂喜,心底的大石彻底落地。
“没人!真的没人!”
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骤然放松,握棍的手力气瞬间加重。
“白熬这么久,原来是间没人的安全屋!”
他不再小心翼翼,抬手就准备用力叩门,打算直接撞门探查。
就在他指尖再次碰到门板的瞬间——
屋内,沈砚缓缓往前踏出一步。
无声,无息。
漆黑的屋内,他眸光冷冽如霜,牢牢锁定门板的位置。
苏软看着他沉稳的背影,瞬间安定下来。
试探结束。
对方,已经彻底放松戒备。
真正的反击,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