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墨多多一行人拿到了鸦神留下的第三个谜团,掌握了不少线索的冒险队预备着回去好好梳理一番,不料却在门口看到了不知名者留下的脚印……昨夜的乌鸦是否他带来的,鸦神的预言他究竟了解多少,冒险队的成员是否能完美解决鸦神的谜团?
——请听下回分解。
将进入乌鸦城的经历从头到尾回忆一边并自娱自乐以说书人的方式在脑内唱念做打一番,仗着在脑内小剧场只有自己在,把这经历好生添油加醋,艺术加工到本人来了都不认为是自己的地步,一口气编到我们在麦田发现失踪脚印才意犹未尽住脑。
……怎么还没来啊?
要问我为什么不当轻松悠闲的陪考官,而是跑到老林里当蘑菇?这倒要问问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跑到这偏僻地方来了。
好吧,干坏事都得到旮旯地,不然才起头,就有人把你给告了。再说人长了脚,哪儿能这么容易控住呢?
可是,可是。
我还有些不服气的想:考试场所至少能保障安全才成吧。
姑姑说:“再安全也得保护考场生态。”
她从容活动手腕,这个看起来近乎步入老年的女性在此刻仿佛重返年轻:肩背挺拔,步伐稳重,轻巧又灵活的组装枪械。
她说:“你也不看看考试场所在哪里,要我们这些个老骨头把蛇虫鼠蚁灭杀干净实在是异想天开。再说那些孩子可不是能闲得住,早晚会遇上不在计划内的事。今儿算演练。”
“那照你这么说,我不是更要呆在墨多多他们身边吗?”我问。
姑姑慢吞吞道:“查理在呢。爸爸说了,它鼻子灵得很。”
灵,当然灵,不灵可是要被“丢”了“偷”了“捉”了去!
一想起论坛上对查理垂涎三尺的技术人员,我不由感慨查理那段时间不愧是傲天待遇。
我说:“查理鼻子灵归灵,还是小心别把这事捅到孩子们面前。查理可是保证过发生的冒险故事是绝对科学的。”
我问:“目标大约需要多久?”
姑姑也没对我的回答作出什么反应,只说:“十来分钟吧。”
说是十来分钟,才过去五六分钟就能看到死侍的影儿了。
是言灵能力还是一早知道这里有人?
我稍稍端正态度,聚精会神的看着远处模糊的小点。
得益于楚子航任务狂魔的属性,我大致能从死侍身上判断他的等级。
在美国的话是介乎于C—B之间。那死侍肩薄背挺,步伐轻快,衣服什么料子的看不明白,可瞧它体态,大约是过小康日子的。
那个远道而来的死侍身量偏高,身形正常,就连容貌也和其他正常的混血种一般无二,没有多出什么鳞片,也没有少什么零件。
可我能闻到了它身上的味道。
腐朽的,腥臭的,潮湿的……很难形容的味道,用恐怖片的话来说就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可眼前的死侍,它会跑,会跳,能笑能说话,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
可是人身上是不会散发死亡的味道。人不是一具尸体。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对姑姑叙述这个死侍的外貌,评估它的血统浓度,通过它的肢体判断它的危险程度,顺带猜想它的言灵……
言灵也是能猜的,虽说有人不走寻常路把辅助使得跟强攻一样,但更多的是那些血统没那么好,前头也有好些和他们有一样言灵的人,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中规中矩用自己的言灵。看得多了,总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姑姑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热烈得像是大荒年发现面前满汉全席的人,她语气亲切又不失热情:“听说你有意在中国就任?”
“有这个意向,”我回答,话不能说太死,“不过我搭档似乎更喜欢呆在外面。”
姑姑道:“那怎么成?外面的饭菜再好吃也不及自家烧得对胃口,外头有的,咱也会有的。”
我没说信不信,只说就看上面人愿不愿意。
至于那上面人是指学院还是祖国,随意。
那远道而来的死侍很快被拿下,我收回目光,高兴那个死侍是循规蹈矩的那群人,也高兴自己落了几个月的眼力还没生。
等那边人把死侍五花大绑了,下巴也卸了,确认它使不出力气也使不了言灵后才叫人过去。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也许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呼啦啦跑过去,对着死侍跟看熊猫一样看得稀罕。
我对这跟看猴儿一样的场面自然不感兴趣,只心心念念着要赶快回去,祈祷自己没有落下太多。
一到结局就不见人影是怎么个事?共患难少了,他们可不带我。